大人无疑是大功一件啊!毕竟眼下需求……”
“嗯。”铁案使点点头。
什么蒸汽船他不懂,但要说能提高矿产,说不心动怎么可能,这是关乎他政绩的大事啊,真有这种东西,以后他在盐铁司还不得说一不二啊,陛下嘉奖自然少不了,官升一两级都不是问题!
前提是他们得有!
更前提是,他要亲眼见证!
于是当天铁案使就请好假,第二天一早登上前往河口的商船。
从京师到河口是顺水而下,正常的话一天就能抵达。
傍晚时分,铁案使便瞬间抵达河口码头。
虽是夕阳西下,但看到整齐的砖石阶梯上还不断有人上上下下,码头里车水马龙的景象,着实把铁案使吓了一跳。
这尼玛是一个村子的码头
州府码头只怕都没有这么气派吧!
孙大管事今早就得知消息,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在码头等候了。
看到铁案使一行人到来,匆忙从遮阳伞下走出,疾步过去行礼道:“可是铁案使,余令驰大人”
余令驰低眉看来,笑了笑道:“孙十六,孙乾平。”
“正是小侄!”大管事再次作揖。
“好了。”余令驰甩袖道:“我与你父同届入朝为官,他虽去了校场,我到了户部,但都在京师待了数年,住得还近,亦是年少时的千杯酒友。”
大管事可不敢凭此顺杆上爬,依然是谦虚攀谈。
人就是随便找点关系应付一下,待京师又不是共事之情,住得近未必见得着,所谓千杯酒友更是无稽之谈,不是他父亲不喝酒,而是此千杯非两人共饮,乃满堂皆饮,一般而言是京师的达官贵人举办家宴,或有喜事邀请,很多时候文武齐备,故此两人仅是朋友的朋友,这等关系。
大管事领着余令驰一行人从码头前往仙膳坊的路上,余令驰不住笑道:“十六这村道,都赶得上京师大道了啊!”
大管事苦笑道:“岂敢岂敢!实乃车流太多,不如此难以寸进啊!”
余令驰也是看在眼里的,这里确实车流繁多,有拉着瓶瓶罐罐的,有装满一箱箱的,还有一些没见过的器物。
虽然牛马不息,不过并没有粪臭味,显是有人负责随时清理。
“这是……”余令驰好奇指着一辆车上的三台缝纫机。
“我,此为缝纫机,缝合衣布所用。”
“啊缝合衣布”余令驰一行人都有些愣神。
大管事笑道:“大人若有兴致,到了前边百货楼便知分晓。”
一行人来到程椗的百货楼后,果然看到门内放置了一台缝纫机,正有一个十六七的姑娘麻利操作着。
见到那上下飞速来往的针线,布口处在惊人的速度里缝合完毕,前后不过几息,一节袖子缝合完了。
“这……”余令驰木讷的与左右相视。
身边人也已陷入呆滞中!
一下属道:“我娘手艺已是坊间出了名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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