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摊上,照顾好每位客人。
莫杵榆指点,由程椗拿着丈棍丈量,李勿记录,不多时就把地圈好了。
莫杵榆是真不贪心,只在边上要了一块十丈长,八丈宽的土地。
这烨国一丈近三米,也便是说,他要了五百七十平,把烧砖的空地和砖窑也圈在里面了。
“有点大了吧!”程椗怯怯的看着李勿。
李勿从容道:“既是榆哥要求,又由大管事定论,我等无需多言。”
程椗诧异,继而才理解这番话的妙处。
是啊,这是人榆哥和大管事的事,大不大,干他屁事。
自己却考虑画小点,首先就把榆哥得罪了,而大管事是否会因他给自己节省而其中他呢又是否暗指大管事小气呢
此中道道,好吓人啊!
不然人李勿为何得大管事器重,而自己好不容易有顺杆往上爬的机会,竟险些摔了屁股。
得私下找个机会跟榆哥讲清楚。
莫杵榆也有些意外的看了李勿这人一眼。
很帅!
他年纪并不大,面皮看起来像高中生,身高却已有六尺,人白净,五官如刀劈斧刻,浓颜至极,其长身纤瘦,又是一身整洁青衫,在这嘈杂村口可为一枝独秀,把些随家人赶路的丫头,给迷得碗都端不平了。
这一刻,毫无疑问是**战胜了食欲。
……
时至下午,申时三刻。
客人们陆陆续续的走光了,莫杵榆看眼天色,日头已向西垂。
“这天色,不对劲!”
他略皱眉。
今日天色隐隐有点泛红。
“好在炉灶换成了砖。”莫杵榆嘀咕一句,冲三娃又道:“今晚没法烧砖了。”
“正好可以休息。”三娃笑道。
“不行。”莫杵榆拒绝道:“要过来搭棚,记得村西的老油头编了不少席子,用那遮雨。”
“雨天没人!”三娃没好气道。
“没人也要开。”莫杵榆总有一些奇怪的坚持。
又过了半个时辰,酉时三刻,莫杵榆将搭棚的材料都准备好,再看天色时,越发红亮了。
许氏坐在摊后,哄着幺妹道:“榆儿将面吃了就回。”
“给你下好了,哥。”莠儿招呼道。
“诶。”莫杵榆应着,过去坐下吃面。
他们一家除去早餐,这几天都没在家吃。
在这里吃更方便,食材都是形成的,回去生火不划算。
等莫杵榆吃完,一家人便开始收拾。
三娃抱着幺妹进了背篓,莫杵榆背着他俩,脚步一抖一颤的跟上推车的许氏,扶住一边车把,莠儿挑着担子走在另一侧,也腾出手抵住扯上将倒的桌子。
夕阳西下,河口村头。
斜刺里洒下的光芒映得莫家一行人红光满面,好不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