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生素a补上来了。”莫杵榆点头。
“维生素”莠儿奇怪的看着榆哥。
“食物里的一种营养,人要是缺乏了就影响视力。”
“哦!”莠儿似懂非懂。
“我之前叫你的字和算术都学会了吗”莫杵榆问。
莠儿立刻抓着衣服,不好意思的扭捏起来!
“没关系,我再教你。”莫杵榆道。
“榆哥真好!”莠儿还是有点小含羞。
白天要忙没法学习,只有晚上莠儿才有点时间学习。
又一日晚间,榆哥三人去烧砖了。
莠儿在大屋炕上,扶在炕桌边,用沾水的竹笔在桌面写几下,掰手指再数几声。
“一五得五,二五一十,三五一十五……”
许氏在对面穿针引线,时不时看莠儿一眼,露出会心笑容。
如今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
就是孩他爹……
念及此,许氏又显哀伤。
好在没让莠儿看到,不然她也要跟着伤心。
……
入秋后,雨水更少,大野泽水位持续降低,河滩地也越发宽阔了。
然而这时候,孙家却停止开垦,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清河!
在巨野县差役的监督下,孙大管事指挥附近几个村,上千壮劳力开始挖泥堆坝,将河水引往老河道,之后就能清理新河道的淤泥了。
这项工作非一两日就能完工,而是动辄一两个月的工程。
可才刚刚第三天,莫杵榆就看到有人坚持不住,中暑倒地。
“把他扔到一边,你们几个回去继续挖。”监事冷冰冰道。
莫杵榆看了这人一眼,又看了看那中暑的人,已经被家里的妻儿半扶半拖的走了。
莫杵榆跟上去,帮助他们将中暑人安顿好,叫他们不停换沁着井水的麻布给中暑人敷额。
降温过后,中暑人的气息才均匀下来。
可就在莫杵榆离开不久,听到又有人晕倒了。
这才第三天,刚过中午就倒下了两个,未来一个多月,甚至两三个月怎么扛
不做就要交重税,更为了筹够过冬的钱,方圆几十里的壮丁都会来做完,然后再心甘情愿的替工,赚足过冬钱。
他们替的自然是县里的,附近或乡绅的。
士农工商,在烨国除了士,凡年满十六的男丁都要服徭役,不想就要给钱找人替。
这十里八乡的,挣的就是这点钱。
而没钱可替呢
莫杵榆不愿想,可现实让他想回避都不行!
此后两天,莫杵榆都在河滩附近,帮助救援一些晕倒的,中暑的壮丁。
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一个人的力量是多么微不足道了。
他一天能帮十个,还能帮一百个不成
目前倒下的数量是没这么夸张,可十天后就未必了!
徭役包吃,但吃的就一块似和着米糠般的粗糙饼,还有一碗稀稀拉拉的米粥。
如此高强度的工作,靠这能撑几天
莫杵榆是一天都扛不住!
就在第五天,他看到一个瘦消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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