辘抱着青年的头,往他脖子上一咬,登时一道血柱洒了众人一脸!
……
翌日,莫杵榆刚把杨仝等人的面下到烧开的水罐里,忽听一阵阵铜锣由远及近,他目光往西边一瞅,就见一个身影急匆匆的敲着锣跑来。
“发生什么事了”莫杵榆朗声问。
“死,死,死了人!”敲锣人气喘吁吁的来到小摊前,也不管莠儿打来的水是干嘛的,过去抱着桶,伸头就是一大口,莠儿是怎么劝都没用。
莫杵榆却听清楚了,下意识就有点懵。
这段时间附近没少死人,那服徭役的,已经死了七八个,可也没见谁家敲锣提醒啊。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死了很多人!
“可是抢匪入村”莫杵榆紧张的问。
“不……咳咳咳,不是,是被咬死啦,老槐村八个年轻人啊,一夜全死在小沟桥了!”
“咬死”
莫杵榆越发糊涂。
附近没听说有猛兽,就是有,也不可能一下咬死八人。
即便是老虎,顶多扑倒一个,要不被其余七人干死,要不七人逃跑,老虎绝对不会去追,而是把尸体拖走。
“说清楚。”莫杵榆催促。
不远处的杨仝等人也围上来询问。
敲锣人喘过气来,唉声叹气道:“唉,老槐村昨夜可邪乎了,听说先是有个小伙让老鸹啄死了,那老鸹多得,都能把小伙弄树上吃,然后老槐村的人发现,把尸体解下来,孙里正安排人抬回逝者家里,而这些人半道上就都死了,那小伙的尸体反倒是没了!现在老槐村里都说是闹尸煞,孙里正一早就把尸体全给烧了免得他们晚上起来祸害人啊,可是小伙的尸体没找到,这不我来河口召集大伙一起帮找找,要是白天找不到,晚上出来又不知得祸害谁啊!”
众人一听脸色齐变,特别是杨仝,吓得一溜烟就往家里跑,似乎担心那尸煞藏他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