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万一我一个疏忽就糟了!”
他所能想到的藏身地就在狗尾草那一带,其余地方都是河滩,一目了然。
可狗尾地的角度无法总览堤坝,还有面向大泽的那一面看不见,对方如果把尸煞藏在那边,唤醒后往西面的五丈河去,他就看不到,只有往东面进村他才能发现。
“你不用守狗尾地,你去河口对岸,我找孙大管事商议,他不会打草惊蛇,等邪教徒逃往河口对岸,你可有把握对付他”
大憨道:“若他身边无尸煞驱使,要死要活你一句话。”
莫杵榆迟疑。
他想要活的,再让三娃弄个穿越者来,看看能不能打入祭尸教的内部,可他又担心大憨降不住,或为生擒遭反杀,那他就是罪人了。
见莫杵榆迟疑,大憨明白了。
要打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显然榆哥想生擒对方。
具体为什么还用说嘛,他奉天卫就没少干这事!
子鼠营更是奉天卫里排名第二的动刑专业户,至于第一,卯兔营那帮老娘们,大憨想想就不寒而栗。
两人又商讨了一阵,大憨便去绕远路,从五丈河上游过河,再潜入芦苇地。
莫杵榆则去孙家庄找孙大管事。
门童上次吃了莫杵榆的月饼,不好意思刁难,忙去庄里禀报,一刻钟后才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招呼一句:“跟我来。”
一个来回十几分钟,还是跑的,这庄到底有多大
莫杵榆只知道大,等进来后才知道不仅大,还绕!
进去后一路七拐八绕,过庭院,走长廊,一连穿过八拱门才来到孙大管事居住的院落外。
如此刻意的庭院设计,不用说,当然是抵御抢匪。
外面看来只是一墙之隔,进了这里面才发现阻碍重重,极容易迷路,且有条通往庄园腹地的过道,仅半丈宽,两人难以并排,只能一个个陆续通过。
莫杵榆不用想也知,两边高墙内必有长台,只需站满两排弓手,三五百人也休想通过这里。
当初他还奇怪,莫家为啥在这干了十来年
原是内有乾坤!
没让莫杵榆等多久,门童就进去说了一声,便出来叫他进去,自己又往大门赶去。
步入大管事的院落,里面修得精致典雅,虽无假山溪流,却有树有花,花圃中还有个平台,平台便有石桌石凳,另一边还有兵器架和练力的石锁等,明显是个习武台。
孙大管事没在书房,而就在习武台边,坐在石凳上翻着一卷书。
莫杵榆躬身行了一礼:“见过大管事。”
大管事抬眼打量他,点头道:“进来吧。”
莫杵榆穿过花圃小道,来到习武台边开门见山道:“我怀疑尸煞藏在堤坝。”
“哦!”大管事微微蹙眉,思忖道:“难怪这两日遍寻不得,原来就在眼皮子底下啊!”
他放下书卷,指尖敲打桌面,琢磨片刻道:“此事可有与别人说”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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