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解决完生肉的大憨,去帮莠儿和荇菜收摊了。
两个丫头回来看到这阵仗,当时就傻了。
还没等她两数清楚榆哥弄了美轮美奂的菜色,就被许氏催促:“快叫叔伯们来吃饭。”
“哦!”
两丫头一个往村东头,一个往村西头。
具体叫谁她们也清楚,都是帮她们家建房子的叔伯。
遇到那些一早得知消息,还想蹭饭的,莠儿倒是激灵道:“回头房子建好了再请。”
这一餐本来就是专门请工匠的,要脸的见到莫家两丫头立刻回避。
不要脸的硬着头皮去,你也没辙。
人都来了,碗筷总得摆上吧。
本来预定的四桌,却来了六桌,倒不是蹭饭的太多,而是许多工匠都把家里的妻儿老小带上。
他们也不完全白吃,拿点鱼啊,虾蟹啊,还有米面啊。
主要是太久没吃肉了,念叨得慌!
也不知是不是因太久没吃肉,这一顿杀猪饭,让村里人都感觉是这辈子吃过最好的大餐了。
“嘿,还是榆哥够意思,前儿个邻村有家成婚,叫我们去帮忙,十几个大小伙就给了三斤肉,清汤寡水一煮就应付过去了,连榆哥这一盘菜都比不上!”
“可不是,榆哥这烧的简直了都,刚看到时,我还以为是神仙吃的仙宴咧。”
“唔唔唔,好吃好吃。”
“诶,你别抢啊,我都家碗里了,有你这么臭不要脸的吗。”
此言一出,仿佛提醒了很多人!
一时间,争菜之景看得莫杵榆眉头大皱,不住朗声道:“你们再这样,下回我也清汤寡水给你们应付过去。”
众人立马被吓得停手了。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肚子过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