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启泰连连摇头:“不敢叨扰,不敢叨扰……”
另一边莹澈姑娘与灵动少女也来道谢。
一听这二位来历,嚯,邬启泰更加小心翼翼,口称不必不必,心里却乐开了花!
那邢家他知道,在济州军中颇有权势。
而那莹澈姑娘更不得了,乃是府令大人的掌上明珠啊!
烨国府令,如宋府尹,明知府,整个济州的一把手。
邬启泰这一次赚大发了!
后续的公子小姐们,地位虽不如邢家和府令,但都是济州府里的豪绅或名门望族,随便一个都能拿捏他,岂敢小视。
不过最后出来的两人,却是浑身邋遢,蓬头垢面,一个还浑身是伤的汉子,另一个脸上还肿了老大一块。
邬启泰就有些看不懂了。
即便是船工也么你们这样的啊,这画舫上的船工哪个不是干干净净的壮小伙。
怎么就跑出来两乞丐
见两人上前似来道谢,邬启泰迟疑片刻,还是拱手一笑,随意招呼一句:“沂州邬启泰,二位是”
“五丈河口莫广柱,多谢员外施以援手。”
“一样五丈河口的李银牛,今日若无员外相助,我得都要死翘翘咯,员外……员外”
李瓦匠说着说着,发现邬启泰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