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莠儿一叫后,忙整理了身上衣服,才腼腆的上前,鞠躬道:“伯父好,我叫荇菜,小名小花。”
“诶,好,好。”莫广柱虽不明情况,脸上的喜色却丝毫不减。
“爹,这是大憨,落难至此,我收留他做伙计。”莫杵榆也把大憨拉来介绍。
莫广柱看到大憨顿时皱眉。
小娃娃的还没啥,这大憨可是一个大老爷们啊,而且比他都粗壮,更可怕的是他脸上好似有严重擦伤留下的狰狞疤痕。
不过看着大憨挠着头傻笑,莫广柱又难受起来。
这汉子虽长得恐怖,但脑袋显然不灵光,且跟他在山寨里,遇到那些被掠来干重活的苦命人没两样,一时共情心起,便笑道:“有劳兄弟照顾我妻儿了!”
大憨只傻笑点头。
“好了,收拾回去吧,娘还在家里等着。”莫杵榆说完,扭头对邬启泰道:“大恩不言谢。”
“哪里话,你们快回家团结吧,我就不叨唠了。”
邬启泰识趣上了车,在莫家众人感激的道别声中,马车在村口调头,直奔县里去。
“爹,这是俺们的小摊,就是靠这个俺们才能吃饱饭咧。”莠儿欣喜绕着炉灶介绍起来。
然后一指几丈外的工地道:“那是孙大管事给榆哥的地,杨叔他们帮俺们家建的。”
莫广柱闻言,目光从奇特的炉灶移到工地上,这一看,眉头大皱。
“啥呀这”
莫杵榆解释:“下面都挖空了,当地窖,所以做了隔层,看起来怪。”
莫广柱忍不住上前看,很快皱起眉,摇着头道:“这不行,这样做固然稳固,但歪了。”
“面西,不歪。”莫杵榆解释。
“我知道面西,这不是朝向问题,是石基不对。”说着他忙从旁边备用的工地水桶里,沾了点水,往架在石基上的木头上一滴,就见那水快速的往旁边滑落。
这底层用的是圆木,自然会滑落。
不过莫广柱又从边上拿一根线,吊上块石头,放到水痕前一对比,线是笔直,水痕则明显是歪的。
莫广柱道:“东高两寸三。”
莫杵榆皱眉,他自己弄了点水过去,隔一段滴一滴,结果在莫广柱的直线面前都是歪的,且走向是上东下西,说明西确实低了。
莫广柱把线放下道:“杨仝虽跟我学了几年,但做工头还不够格,你干嘛不叫你爷爷来”
“先回去吧。”莫杵榆不想多说。
莫广柱虽是个糙汉子,但心思可是透亮的,知道莫杵榆一个晚辈不好说长辈的时,于是便不再追问。
这个家,先前肯定出了严重的问题!
这时候,莠儿他们都收拾好了,在莠儿招呼下,莫杵榆和莫广柱同行跟上他们。
莫广柱想从莠儿肩上拿过担子,却让莠儿躲开了:“空的,不重。”莠儿嘻笑道。
莫广柱无奈一笑,心里却暗下决定,不能再苦孩子们了!
莠儿步伐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