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最大利益割让出去,足可见,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那就是没有地位,没地位的人何以自保”
“哦,原来如此!还是大管事英明,换别人早已向他威逼了!只怕钟表还没出现,就为一个煤球,甚至是他那甜酱,都可能……”
亲信做了个抹脖子动作。
大管事笑道:“甜酱也只是能勾起小商贩的贪念,煤球固然可做成大生意,但邬启泰却是个外人,贾亥杨仝先前也不过寻常村户,如今也要站在我这边,说起来,当初我并非是贪图这利,只是抱着试一试心态,看榆哥背后是否真有高人,望得指点助我入无竭,才帮衬一二,不曾想,赠一块地得两百亩地,赠木石得钟表,这真是……”
亲信笑道:“大管事何不再赠试试”
大管事忙摇头道:“不可,钟表已足够我用心经营数年,再以此换利就显得贪得无厌了,惹老神仙不高兴,对谁都不好,况且我提议他当里正,你真觉得,只是让他牵头吗。”
“他必有所求!”亲信恍然的继续道:“我们只要等他开口足矣!”
大管事笑而不语。
济州侯府当天就让人将怀表送走了,因是老祖母亲派,故而这大家族里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事。
从济州府走水路,进入大泽再转到五丈河,随后直抵京师,也不过三天时间。
孙大管事回到河口村的第二天,五块怀表已经送达京师的孙家府宅。
翌日,朝会前,待漏院中。
无聊的几个大臣就瞅见吏部侍郎孙乾恺,忽从怀中摸出一个鹿皮小包,然后将一个木铜器物掏出来,打开木盖扫了一眼又收起来。
这没引起大家多少关注,等又过了一刻钟左右,大家又见他掏出这玩意扫了一眼。
“孙侍郎看什么呢”
“蛐蛐养死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笑。
孙乾恺一笑,道:“哦,我只是看时辰。”
笑声刹那皆无。
这话,放在莫杵榆的现世里,最是稀松平常了,甚至都不用问,从孙乾恺行为上,大家就能猜出他在看时间。
可眼下这个平行世界,十二世纪初期,哪有这样看时间的人
“你那是日晷”
孙乾恺摇头:“不,此物叫怀表,是件十分精致的小玩意。”
官员们纷纷好奇的围过来,孙乾恺一边展示,一边解释,是狠狠装了一次杯!
众人皆无我独享,即便是放在年近五十的孙乾恺这里,也格外受用!
“此物孙大人从何处所得”
“如此精巧,莫非出至那位名家之手”
孙乾恺只是笑而不语。
终于有一位老将军受不了了,冷声道:“孙侍郎,你倒是说啊,笑什么,想讨打是不是”
孙乾恺汗颜,道:“老将军勿怪,这并非出至名家之手,也非我购买,乃是家中托人送来,是我一位侄儿得无名高人指点所制,担忧我吃睡误时,特地请我娘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