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是二十五贯,他从中抽成十贯,五贯是加工费,从中抽不了多少。
别小看表盖和挂包,这东西要做精细起来,五贯都不够材料钱!
“大伯希望我去京城看铺子。”
“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
大管事笑看亲信道:“他们只是不想在明面上与我走太近,私底下大头还得让他们吃!”
“这与大管事预想结果并无不同啊。”亲信没有看多远。
大管事冷笑道:“既做婊子又立牌坊的人,你觉得,他会不插手源头”
亲信不敢评论,连头都不敢点。
大管事也不责怪,毕竟是他的家事,亲信再亲也是外人。
“这次就由你去吧。”
亲信终于敢点头道:“大管事放心,我一定会盯好的!”
“千万别,你心眼多一分,别人杀心重一分,照顾好生意即可。”
亲信欲哭无泪,感情他去的不是京师,而是鬼门关啊!
这边亲信一走,县里委任就下来了。
大管事把人留下,随后命李勿将莫杵榆叫来对接一下,之后才去大柳树下召集村民公布此事。
“榆哥要当里正啦!”
“榆哥这么小,能行吗”
“大管事都不嫌榆哥小,再说,你是比榆哥大,可你有榆哥能耐吗”
“榆哥跟俺收鱼,使俺家能吃饱饭,又教俺和媳妇做煤球,使俺家有了余钱置办冬货,前不久还教俺家加工零件,明年都有派头咧,俺觉得榆哥行。”
“榆哥不当这里正,咱还不乐意了呢。”
在支持者的高呼声中,不同意者屁都不敢放。
因为支持者实在太多,十个里面有八个,就两个不支持的敢说啥
只怪自己没能耐,让这小子得了便宜。
等着吧,收起税来指不定多狠呢!
哪有不盘剥村里的里正啊!
等我抓到他把柄,定叫这小子哭爹喊娘!
如此设想的人,不是嫉妒心作祟,就是村里的癞子,要不痞子,除此之外,当然还有忌恨莫杵榆教了杨仝贾亥,却不教他一些手艺,从不自问,为啥人教了杨仝贾亥,却不教他!
岂料莫杵榆回头,就把这些小年轻召集起来了。
这几个没有家室的人就喜欢闹腾,莫杵榆不是传他们技艺,而是道:“我关注几位很久了,有项工作我觉得很适合几位。”
几人傻眼。
他们几个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终日游手好闲,不是看人赌就是去蹭饭,能有啥事给他们干
没有散的村民也疑惑了。
大管事更是饶有兴致看着榆哥。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莫非榆哥也要烧一烧
莫杵榆没吭声,而是让出位子。
杨仝笑嘻嘻的走到莫杵榆之前的位子上,道:“是这样的,本作坊的缝纫机,这两天诸位也都见识过了,村里目前的只有几户能买得起,可我也不能老这样干等生意上门,就希望请几位到十里八乡和县里推销,这推销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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