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锁的琢磨道:“我不会抛下你……不会抛下……抛下!”
荇菜笑道:“先生才教的七笔画里的字,莠儿姐忘了么”
“俺晓得嘛,意思是舍弃,丢掉,不管了,可刚才霁儿姐姐明显慌了,难道榆哥刚才吓唬了霁儿姐姐,要把她从三楼抛下去”
荇菜跟着也琢磨道:“可榆哥说不会抛啊。”
莠儿突然抱住荇菜道:“俺现在就把你抛下。”
“不要嘛!”荇菜紧张的摇摆小身子。
“怕啥,不会抛下你的啦。”莠儿说完,就一副解开真相的恍然道:“对,这就样!”
“啊!”荇菜惊讶道:“榆哥刚才像莠儿姐抱着我,去抱了霁儿姐姐吗”
“诶……这个……”莠儿挠头,琢磨道:“这不能乱说啊,会毁了榆哥和霁儿姐姐声誉的。”
“嗯嗯。”荇菜同意道:“干娘才跟我说要注意和客人保持距离,特别是男子,这叫男女授受不亲呢!”
说到这,两丫头脸色同时古怪起来。
“难道说……”莠儿一脸惊奇。
“难道说……”荇菜也是瞪大眼珠。
“说啥”莫杵榆不知何时来到她俩身边。
两丫头脸色一白,莠儿嘴里还吐着:“幽幽幽幽幽……”
荇菜嘴里吐着:“私私私私私……”
见榆哥脸色越发严肃,莠儿突然叫一声:“榆哥不要脸!”就拉着荇菜跑回房了。
莫杵榆也不跟去解释,回头把三楼阳台的灯笼熄灭,这才回房。
他是洗把脸,漱口水,躺下就睡。
刚回到王家的王家姑娘,摸着还有些发热的脸,心底也在琢磨:“他是什么意思不让我一人上刑场陪我上刑场还是想护着我,一生一世”
越想脸颊越烫。
“烫伤还没消么”王家姑娘赶忙到了厨房打了一瓢水,端到后院,将一石台上的积雪刮入热水中搅成冰水,继而蘸湿了布巾,敷到脸上。
冰凉让头脑变得清醒,王家姑娘摒弃杂念,准备就寝。
……
翌日雪停,银装素裹的大野泽上是鸥鸟成群,孤鹭独飞,边缘还有一行人,正是河口的莫杵榆与一干村民来到冰冻的大野泽边采冰。
不论村民吹嘘自己在冰面上如何从小玩到大,莫杵榆还是要求他们每人必须系上麻绳工作,毕竟这里的冰不如东北厚实,深水区还只是零碎的小浮冰,居然还有候鸟嬉戏。
将冰块和雪填满木箱,用木槌夯实。
成品的冰块运送起来并不困难,因为造了雪橇车。
拉车有驮马,这还是三娃去了一趟山寨后买的,挂在了陆老师名下,养在莫家后院,莫广柱还特地给它搭了个窝棚,啥事也没让它干,就天天上好草料喂着。
莫杵榆岂能让它如此自在下去。
莫广柱问起,他就说陆老师答应的。
三天下来,可算将冰窖填满了。
稻草铺上,检查完底层隔板和排水后,莫杵榆将窖口封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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