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书信给了大宅,这事很快就能平息。”
莫杵榆摇头:“多半难。”
“何解”宋教头皱眉。
“在你立场看来是贼人,别人怎么看贼这种东西,通常会一种颠倒黑白的说词,大管事在捉拿他时,他多半会一路嘶喊杀人了,抢劫了,让不明就里的好事路人帮他挡住大管事,所以他是否是贼人,帮他阻拦大管事的是否帮凶,大管事说不清,旁人也看不清,不出意外,大管事杀的不是贼人,至少在别人眼里,他或许杀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好人,而此人家属势必要闹到衙门,那么这件事孙家大宅即使能管,多半也不想管!”
宋教头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人,他是很清楚钟表生意有多大的,因为运送钟表到京师的正是他,每次到货,基本两天内就会被抢购一空,不仅京师本土人需求,外人商贩更是高价回购,二三十贯的普通怀表,到了这些人手里能翻十倍!
眼红的人太多了,如果这其中有孙家大宅的人,夫人求大宅帮忙这一事,只怕要打水漂了!
想通后,宋教头惊骇道:“这事,没这么简单啊!”
莫杵榆却轻描淡写道:“还好。”
宋教头脸上的惊骇立刻转变成了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