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挠头。
邬启泰也挠头道:“别说你不懂,我都不知榆哥要改什么。”
“这事你同意了”花公子皱眉问。
“唉,若非榆哥,去年我家就破败了,不就一艘船嘛。”
“阔气!”花公子由衷佩服。
不就一艘船,说得好听,这一艘船可是价值不菲啊,普通人辛苦一辈子都买不起一艘。
别看他们华家在县里有三家铺子,平时也没少运输,至今却没舍得买一艘船。
这运船一艘如一宅,大船是大宅,小船是小宅,你是买船,还是买宅,毫无疑问,绝大多数人都选择后者。
船是能赚钱,但宅院也能租不是。
同样细水长流,船还要修,宅院一般是谁租谁修。
“既然改好了再投,那我再看吧。”花公子没有下决定。
邬启泰则决定把船交给榆哥了。
不过眼下榆哥还不用,等雨季过了再说。
邬启泰要趁这段时间多拉几船煤到河口。
改造邬启泰的船是三娃的提议,莫杵榆觉得早了,但拗不过三娃。
一来改造和制造是两码事。
准备好改造所需,一个月就差不多了,但制造一艘蒸汽机远没有这么简单。
二来,河口的铁矿消耗只会越来越夸张,朝廷很快介入,打造蒸汽船是最好的由头。
想到卧底不久前打探的燕云情况,莫杵榆不得不答应。
现如今,受害者花公子又讲述了他所看到的燕云情况,莫杵榆觉得得加快步伐!
此后几天,阴雨靡靡,即使如此,莫杵榆最近也天天往王家跑。
不明情况的人,还以为他私会王家姑娘呢!
搞得村里没少拿这事调侃榆哥,当然也少不得和许氏唠唠。
许氏对此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似乎王家姑娘已成他莫家媳妇了。
王铁匠这个气啊!
又不能阻,阻了女儿跟他急。
“虽与钟表不通,但工艺极为将近,弹簧、拉杆、扇形齿轮、中心齿轮、指针等等,好些东西都是让村里叔伯加工的,我拿回来稍微改一下就组装上了,昨夜试了试,确实可用,大问题没有,小问题嘛,这压力值如何算的还有压力阀漏气情况,我试了数种办法,纸、木、树脂、黏土等做原料都不行,最后用了羊皮才好些。”
莫杵榆道:“这也不经用,还是在做工上细腻点。”
“哼。”
这一声哼显然出自王铁匠。
莫杵榆看过去,就见他一副你行你上的嘴脸。
莫杵榆没搭理他,道:“材料方面我也会想办法。”
王家姑娘轻抚着蒸汽机点了点头。
从年末到现在三个多月,这里有她太多的心血与期望。
“不论你愿与否,此物出,你将名扬天下。”莫杵榆道。
王铁匠皱眉。
王家姑娘则神色暗淡道:“制造容易,构想难,想到此物者才该名闻天下,榆哥可莫要害我成窃贼。”
莫杵榆点头道:“若以此为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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