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榆哥有后手的大管事,在焦虑了一天后,当夜做了决定。
他写了封书信交给宋教头道:“务必交到老祖母手里。”
“大管事放心。”宋教头把信揣在怀里。
他一走,大管事立刻来到账房。
以前账房只有一位先生,现在是五位。
河口发展太快,花钱如流水,进账也繁多,眼下五人都已是每日黑进黑出,忙得焦头烂额。
见大管事来,五人正要起身,大管事摆摆手道:“不必,我就来看看,劳累大家了。”
五人连称不累,又投入计算中。
大管事随意拿起一部账册,心不在焉的胡乱翻翻,嘴里则漫不经心道:“大家都是为孙家做事,理不分彼此,但有件事实在令我太寒心!”
先生们有疑惑的,有费解的,还有担忧的。
大管事只扫一眼,基本就知道是谁了。
“冯先生,与我出来一趟。”
姓冯的账房先生脸色一白,却不敢违逆,起身就跟大管事出了账房。
此后这人一去不出,当天夜里就离开了孙庄。
这一幕,让村里的闲汉发现后,转头就告知了林记者。
“冯先生”
“是,俺绝对没看错。”闲汉拍胸保证。
“辛苦了,这点拿去请轮守的兄弟们喝茶。”林记者拿出两百文后就离开了。
闲汉怎可能喝茶,喝酒倒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