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勺子搅动碗里米糊,嘴里碎碎叨叨的念着:“吃吧,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好上路。”
她面前,一排被扒光上衣的男子,个个噤若寒蝉,他们双臂被反绑,绳子连着咽喉、手腕与脚踝,致使他们只能仰跪着,嘴里塞着竹筒,说不得话,只有越发急促的吞咽声。
老妪将米糊用勺子喂入竹筒,被强灌的男子没过多久,就剧烈的颤栗起来,浑身筋脉鼓胀,满眼血丝,目眦欲裂。
因痛苦而挣扎的身体,致使脖子上的绳子越勒越紧,窒息带来的痛苦不仅没能让他们停止挣扎,反而更加用力的高仰脖颈,使绳子勒得更紧些。
这是在寻思。
比起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痛苦,窒息感就像麻药一样,让他们越发的着迷。
不久,一个人倒下了。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当一排人倒下后,老妪手里的碗也空了。
老妪将碗勺一扔,闭上眼,仿若置身花海,贪婪的呼吸着弥漫院中的死亡气息。
“师傅!”
满足的老妪睁开眼,斜视恭候一旁冷艳的关门弟子。
“一个时辰前有八人进入互市,七男一女,带头者是山邪脉的魏求,其余暂且不知。”
老妪阴恻恻的笑道:“照规矩办。”
弟子应是,正准备出去叫人收拾,回屋途中的老妪突然一顿,呼道:“明缺……”
“弟子在。”
老妪扭头望来,又吩咐一句:“还是找你大师姐,你听她吩咐。”
“是。”
一刻钟后,一间热气蒸腾的浴房内,于热水中畅游的高挑女子趴到池边,撩起湿漉漉的秀发,露出张美得不可方物的绝色娇容,半眯着眼睛看着小师妹,语气慵懒道:“山邪魏求,这人我听过,其师死后便离开了阴山,称到烨国暗查,实则避祸,去年在三晋闹了不小动静,被一老头逼着跳了黄河,此后情报我还未阅,他此番回来,可有携尸”
明缺道:“皆为活人。”
“七男一女吗,什么年纪”
“除隐没斗篷中的佝偻之人,其余十余二十多岁。”
“都很年轻啊!”
绝色女子转过身,双肘架在池边,背靠池壁,将婀娜**展露无遗,眯眼假眠片刻,方才吩咐:“盯着星憎的人,看他们有什么动向。”
……
翌日一早,地阙六小又围在一桌大快朵颐。
“嗯嗯嗯,老板手艺太好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羊肉!”阎钊满嘴流油道。
“唔唔,是,是啊,好香啊。”牟米豆也没有娇羞和矜持,手里抓着一大块羊排,一边撕咬一边说。
店家笑道:“好吃就多吃点,不够院里还有。”
这一年来,他也难得这么高兴一回。
昨夜他虽说没房间,但其实是一个客人都没有。
难得有人来,还豪爽的给了十两纹银,又如此称赞他的手艺,焉有不喜。
连他抑郁多月的婆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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