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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唱团里的故事38(第2/2页)

疗还有嘛意义,我凭嘛把钱都给医院送去我把钱留给谁不好啊。”

可能是累了,歇了一会儿,老李接着说:“我想好了,晶晶的户口一直在这儿,我就她这一个孩子,我死了以后,这房子就留给她了,你也别挣,挣也没用。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妳跟我五六年了,我也得对得起妳,前几年晶晶她妈治病花了不少钱,我这儿还剩六十万块钱,分妳一半儿,明天我就带妳去银行办手续,把三十万转到妳的名下,那一半就给晶晶了,三十万买不了房子,但是租房子没问题,现在租个偏单,一个月就是两千块钱,等晶晶来了,我做做她的工作,争取我走了之后,让妳还住在这儿。”

美玲将老李的病情告诉了晶晶,周六,这三口儿都来了,晶晶眼看着老爸日渐消瘦、没有血色的脸,眼泪刷地一下子掉了下来,老李看自己的女儿哭,安慰道:“孩子,别哭,谁都得走,我比妳妈妈还多活了六年啊,我这儿有三十万块钱留给妳,”说着,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抽出一个存折交给了女儿,接着说:“我走了之后,这房子是妳的,妳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卖,妳就把它租出去,妳随便,不过,妳裴姨没儿没女,她也是七十的人了,这几年,她为了我把烟也戒了,一心一意的照顾我,所以我求妳,我走了之后,妳别赶她走,先让她在这儿住着,反正这房子是妳的,谁也抢不走。”晶晶哭着说:“爸您别说了,您放心吧,我听您的。”

四月初,清明刚过,便道上的绿化带都钻出了绿油油的新叶,路两旁的树也都绿了,到处是一片生机。可是老李还是走了,他没有痛苦,没留遗憾,一个人静静地走了。美玲还依然住在那一楼的偏单里。天津的疫情仍然不见拐点,人们经常听见:“做核酸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