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裴和逸贤都没掉一滴眼泪,逸贤想去拉妈妈,被老裴制止,他低声说道:“让她哭会儿吧,”其实这也是老裴的亲骨肉啊,他心里就不难受吗此时,他的心里也在滴血,这些年净忙着挣钱了,忽视了对孩子的教育和管理,不能将责任全推给桂云啊,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中国自古就有:子不教父之过啊!小树儿一旦长歪,到大了再怎么矫正也不行了,这都是教训啊!
最简单的三人告别仪式后,逸飞的遗体火化了,桂云问老裴:“怎么办”老裴说:“他也来世上一回,骨灰盒你自己选吧,墓地你也自己决定吧,”桂云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公墓给儿子买了一块墓地,把儿子的骨灰下葬了,儿子没有了,老裴和桂云的心都静了下来,再也不担心他又和谁打架斗殴了,再也不担心他夜不归宿,大半夜里和人飙车了,再也不担心他......
虞敏龙和老裴的通话被打断,老虞又和龚曙光通了电话:“老龚啊,我刚才和老裴聊了没一会儿,就断了,老裴不会有什么事儿吧”老龚说:“有事儿也不会是啥好事儿,他那个儿子就能把他折腾熟了,一会儿我问问他,”早晨五点多,老虞知道有电话要过来,早早地起床来到了地下室,等着电话,刚坐在沙发上,手机响了,“曙光啊,向东到底怎么样了”老龚说:“昨天凌晨逸飞和几个小混混儿飙车,出车祸了,他的法拉利钻进一辆大货的底下,因为车速太快,车毁人亡,当场人就死了,”“啊逸飞死了”待了好一会儿,老虞说:“这都是该着啊,报应啊!这也好,向东的心病没有了,”老龚说:“你说的轻巧,好赖那也是他养了三十多年的儿子啊,”老虞说:“昨天他还说想到旧金山来找我呢,我告诉他,可以办投资移民,”老龚苦笑着说:“办啥移民也得等等啦。”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