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技术研发的钱已经将近四千亿了,这我们谁做的到”老裴说:“我要是能挣那些钱,我也能做到。”老金嘴一咧,说道:“你吹牛吧!”老裴也不急,和老闫吃着自己的饭,吃完,这俩人撤了。
三月初的深圳,温暖如春,没有北方的大风,中午,已经有年轻人穿体恤衫了,他俩出了楼,在外边的长椅上坐下,老裴问闫家夫:“闫总,您的房地产这些年发财了吧”老闫说:“裴总,您说错了,发财的是政府,现在地是一天一个价,我买地要上税,卖房子要交税,收入要交所得税,挣的钱三分之二叫别人拿走了,我挣的是辛苦钱,现在上头管的也严了,到年底还不能拖欠农民工的工资,你是不知道啊,我们的钱挣的有多不容易啦!”老裴听着老闫的诉苦,说道:“我有三千亩地,你要不要”老闫问:“多少钱一亩”“二十万,”老闫将信将疑,问老裴:“真的假的现在一亩地都涨到四十万了,你二十万给我”老裴说:“我有条件啊。”“什么条件”老裴接着说;“你盖房子一定要用我的材料,”老闫说:“不就是线材和螺纹钢吗这好说,但是价钱你不能比别人贵啊。”裴向东说:“那是一定啦,而且质量比谁的都好。”老闫说:“三千亩地六个亿,说好了,不能反悔!”老裴笑道:“反悔还是老爷们儿吗!您什么时候开工”“大概七月中旬吧!”老裴笑道:“什么叫大概啊!说死了!到底是几月份”老闫又接着说:“您就从八月份开始给我供货!行了吧”老裴说:“这还差不多,这才叫办事儿!”最后老闫一锤定音:“好,成交!”裴向东没费吹灰之力,把闲置了多少年的三千亩地卖了,两天后,他查了花旗银行的账户,六亿人民币到账,他又打电话委托大堂经理袁小姐,将这六亿人民币换成美元,转到他在旧金山的账户,大事完毕,他从这块地上赚了五个多亿。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