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我拿着菜道找朱万丰,吓的他直跑,我问他们:这是什么矛盾你们这么对待我我爸刚死,你们就这么对待我,你们卸磨杀驴!最后都给我报了,一共是一百多万,我老伴儿在省人事局,找的是最好的大夫,人家是拿国务院特殊津贴的,和我老伴儿是同学,我给人家送了十万块钱,人家说啥不要,那咱也不能白了人家,最后,我给人家买了个六万块钱的手机,我这个手术花了六十多万,后来的康复又花了三十多万。”我心里想:我知道最贵的手机就属苹果牌的了,苹果六也就是六千多,你这是什么手机啊六万多!后来我想,也许真有六万多的手机,吹这个牛有什么意思啊!老梁打麻将就是去输的主儿,老梁说:“去年夏天,我每天输五百多,一共输了五千多。”老梁打牌不行,可是台球打的不错,每天吃完饭没事儿,就去台球厅打台球,我没事儿,也跟着他去玩儿,他很有耐心,我们将那些袋子里的球放在那个三角形框里,他说:“这5个球单双号要分开。”都摆好了位置,他将一个球杆递给我说:”你先打,这个是开球杆儿。”他将一个头稍粗一点的球杆儿递给我,看我的姿势不对,说道:“你这么打,使不上劲。”说着,他打了第一杆儿,瞬间,这5个球在外力的作用下,迅速散开,并有一个球进了中袋里,他走过去看了看袋子里的球说:“这个球是三号,这局我只能打八号以下的球,八号以上的就归你打了。”很快,他将一至六号的球打进了袋子里,但是,那个白球也进了袋子里,他说:“你可以把这个球任意放在自己满意的位置。”我在打进三个球之后,他很快将八号球打进角袋里,尽管他耐心地指导我怎么打,打哪个球更容易,最后,还是他赢了。他坐下来拿出中华烟,先递给我一支,我说我不吸烟,他说:“我平常一天抽两盒,要是打麻将得抽三盒,我一天光烟钱就一百多。”我想: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啊我说:“您把这烟钱干别的事儿不行吗”他说:“不行,这烟我戒不了了,从八岁我奶奶就教我抽烟,习惯了,改不了了,我都这把岁数了,还改啥呀!我能活到现在就算命大,爱咋地咋地。”老梁正和一个高手打台球,手机响了,“喂,大成啊,什么事儿啊交物业费我就不交!爱咋地咋地!”老梁接完电话说:“我得回去,这个事儿儿子处理不了。”说着,就要去车站买票,旁边儿的老扑说:“这事儿不用去车站,在网上就可以买。”老梁说:“在网上买我也不会啊。”老仆说:“你叫她们服务员买啊,这些小青年都会。”第二天,老梁带着老伴儿回长春了,别看老梁五大三粗,还有个暴脾气,可是,老伴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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