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第二个坑,不到两个小时,两个坑都填平了,他又在两个已经填平的坑上,用两只脚不停地踩着,踩着,可是最后还是剩下不少的浮土,为了防止别人看出破绽,他又将这些浮土用铁锹撒开,当他确认没留下一点破绽之后,他将那把铁锹抛进了河里,他无力地蹬着车回来了,他坐在椅子上,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夜深了,他突然醒了,忽然间感觉肚子咕噜咕噜地叫,想起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呢,于是他起身来到厨房,看见大米饭已经熟了,可是土豆刚切了一半,辣子还没切,他想起晚上要吃土豆炒辣子的,他看了看米饭,因为是六月,还没全凉,他盛了一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只吃了一碗,就再也不想吃了,他又回到那张大床上,躺了下来。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他想,学校现在也不上课了,哪天上课也不知道,现在社会这么乱,昨天刚把三个孩子送到廊坊的爷爷奶奶家里,今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等孩子们回来怎么和孩子说啊老大学智已经十五了,明年就要初中毕业了,闺女学华也上小学六年级了,明年也要上初中了,小儿子学勤也要上三年级了,学华和学勤还好说,可是学智不好糊弄啊,这个孩子从小就比谁都灵,还有,一个大活人说没了就没了,她们家里要人怎么办怎么跟她们家里人说呀她在学校里又是风云人物,是头儿啊,几天不见人,她们那些造饭拍的人要是来家里找她来怎么办他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后怕,他最害怕的还是排出索,如果真的有人去排出索报案,排出索要是来人调查怎么办那可不能听你一个人说啊!天亮了,一夜没睡的张忠臣连窗帘儿都没拉,光线射进屋里,可是,张忠臣的睏劲儿来了,他起来将窗帘拉上,又回到床上,呼呼地睡着了,快九点了,他终于醒了,他起来后又走进厨房,想接着吃昨天的剩饭,可是用鼻子一闻,馊了,不能吃了,他只好将门锁好,出去吃了,天津人的生活习惯就是早点在外边吃,家家如此,张忠臣来到附近的一个早点部,要了一碗豆腐脑、一根油条、一个烧饼,很快吃完了,他又回到自己的家里,进了门,才猛然发现地上的血迹,他又急忙用拖布使劲地擦了起来,然后,又用抹布仔细地擦着溅到犄角旮旯的血迹,包括桌子腿儿和椅子腿儿,最后,他将自己的那件沾满血迹的短袖白衬衫和短裤泡在水里,用肥皂粉使劲地在搓板上搓着,可是怎么搓也搓不干净,最后干脆都叫他扔了,可是他刚仍完,忽然间,他警觉地想起,这可都是自己傻人的证据啊!于是又捡了回来,带着这几件血迹斑斑的衣服,他骑车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看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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