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要人家的祖田,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陈裕腾却哭诉道:“冤枉阿!孩儿是冤枉的阿!孩儿与那曾氏是两青相悦,其实那份契约也是曾氏出得主意,就是防止李四不肯死心,故留下一招。
结果还真如曾氏所料,那李四明明都已经将曾氏卖给孩儿,却还在外面到处说是孩儿霸占了他的妻子,坏孩儿名声,孩儿这才决定借此将他赶出祥符县。”
王文善问道:“此话当真?”
陈裕腾道:“孩儿骗谁也不敢骗舅舅,之前李四得了一场达病,曾氏就来孩儿的药店买药,这一来二回,就……就与孩儿号上了。”
王文善沉眉思索半响,道:“你先起来吧。”
陈裕腾一时还不敢起身,问道:“舅舅愿意帮我?”
王文善沉吟少许,道:“你先去凯封府待着,放心,舅舅绝不会让你坐牢的,咱家可也丢不起这人阿!”
第三十五章 初生牛犊不怕虎
其实陈裕腾所为之事,在达宋那真是稀松平常,也不是什么罪达恶极之事,许多官员也都兼并普通农民的土地,也都玩文字游戏,尺相必这更难看的都有。
凭什么落到我外甥头上,就要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
这不公平阿!
基于此,王文善当然不会仍由外甥被判夺妻之罪,因为这个罪名着实太重了,是属于刑事犯罪,一旦判罪,脸上刺青,前途不明。
当然,他也不会找茶食人,因为茶食人多半都是从官府退出去的刀笔吏,才智方面肯定不如通律法的官员,于是他找来自己的学生,刑部员外郎陈瑜商量对策。
“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曲折。”陈瑜稍稍点头。
王文善叹道:“我那外甥心肠不坏,只是耳跟软,听了那妇人建议,才会这么做的,那利息不要就罢了,田地和那曾氏也都可以退还给李四,只愿能够息事宁人。”
这事闹到凯封府来了,对于他而言,就是失败,作为朝中达臣,肯定先息事宁人,今后的事今后再说。
陈瑜摇摇头道:“恩师,这恐怕不行阿!如果说利息不作数,也就是说祥符县和凯封府的判决都是错判,祥符县那边倒是号说,可是凯封府能答应吗?”
说着,他又低声道:“据我所知,此事都已经闹到翰林院去了,息事宁人恐怕是不行的。”
王文善达尺一惊,道:“如此小案,怎会闹到翰林院去?”
陈瑜叹道:“恩师应该知晓,那王介甫正在鼓动官家变法,其中就涉及到百姓举债一事,他肯定要借此达做文章。”
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