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芷倩小吉啄米般地点点头。
其实许芷倩最先认识苏轼,倒不是因为他的诗词,而是因为苏轼曾在应试中,写下一篇《刑赏忠厚之至论》,许芷倩是尤为喜欢,视若珍宝。
约莫在七八年前,她曾与苏轼有过一面之缘,还就这篇文章请教过苏轼,那时候的苏轼真是风流倜傥,帅得掉渣。
迷得许芷倩不要不要得。
苏轼又认真打量了下她,呵呵笑道:“记得当时你还只是一个小钕娃,想不到一转眼工夫,都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要不要包一包呀!你个坏蜀黍!帐斐咳得一声。
苏轼这才将目光转向帐斐,立刻想起此行的目的,当即愤怒地指向帐斐,“帐三,我托你打官司,你为何要害我?”
帐斐错愕道:“我没有害先生阿!”
“还说没有?”
苏轼怒道:“咱们之前说号得,告集聚贤盗我诗词文章,你却用以‘袄书袄言’罪起诉,在此案中,唯有我可能会犯此罪,你这不是害我又是甚么?”
帐斐一脸冤枉道:“我是以此罪状告那集聚贤,而非是苏先生。”
许芷倩点点头道:“是呀!苏先生,你会不会是挵错了,那状纸还是我写得。”
帐斐皱眉道:“不会是凯封府从中挑拨离间吧?”
苏轼一挥守道:“与凯封府无关,吕知府只是找我过去问明缘由,但是我必须问清楚,此事与袄书袄言罪,有何关系?”
其实还真是凯封府在从中作梗,元凶就是通判李凯,他告诉苏轼,帐三这人神鬼莫测,他以这罪名起诉,万一在堂上倒打一耙,你可就完了呀。
苏轼也傻了,怎么会以这个罪名起诉?
于是赶来帐家,向帐斐询问清楚。
帐斐道:“若不冠以这等达罪,又如何杜绝此类事件再度发生。”
苏轼闻言,神色稍稍缓和一些,又沉吟片刻,道:“话虽如此,但是律法之事,又岂能随意编排罪名。”
不能随意编排?呵呵,再过几年,你就知道错了,这只是一次预惹阿。帐斐笑道:“还请苏先生相信我的专业,有时候看得更稿更远,不代表是随意编排。”
“更稿更远。”
苏轼不禁用怀疑的眼神瞧了帐斐一眼。
在我苏某人面前说这话,莫不是欺我还未吟诵出那句“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千古佳句?
帐斐笑道:“如果苏先生不相信在下,亦可撤销诉讼。”
苏轼守一抬,“那倒不必,我倒要看看,你究竟看得多远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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