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方,还望公主责罚……”
陆羽彤摆了摆手:“如何教子,是你自己的事,只是要以上率下,切不可任性,我大夏朝的律法,可不是摆设啊……”
乔遵旋即拜道:“多谢公主教诲,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教诲犬子,不敢再有下次……”
旋即扭头骂道:“混账东西,还不滚回家去,没有我令,胆敢踏出书房半步,腿给你打断……”
乔永乐头如捣蒜,急急忙忙转身朝着芙蓉园外跑去,在门口竟一连摔了两个跟头。
“思思妹妹,此话当真”乔遵落座之后,陆羽彤问柳思思道。
柳思思起身,跪拜在地上道:“千真万确,当日若非江公子,思思怕是性命难保,但我细品此词,却是赞美牛郎织女忠贞不二,并无他意。”
陆羽彤摆了摆手,示意柳思思落座,旋即又道:“应是如此,现在,二位还有何话说”
话音刚落,江宁却缓缓的拿起身边的酒壶,猛地抽了两口,擦了擦嘴,完全不是文人模样,笑道:“尊师,可是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