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让性贿赂的人,自证‘干净’。hiv阴性看来死者没有艾滋病,可以提供性贿赂了?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呢?
国外有一部电影把贩运毒品的人叫“骡子”。那么眼前这个“骡子”显然是可以吃的那种骡子,而且贩运的不是毒品,而是她自己和现金。死者就是美丽的“骡子”。
何志伟扭头看见房门没关,走廊里很静,其他探组的刑警大部分都外出工作了,没有外出查案的还在午休,何志伟谨慎的走到房门口轻轻的把门关上。回来压低了声音说:
“骆秉承是解宫海副市长的亲外甥,他是不是该回避这个案子啊?”
王必成眉毛也皱在了一起,配上他那张石佛脸,就显得一份苦相。他思考着,踌躇片刻说
“难说,罗队与解副市长是亲舅甥,他应该主动回避,咱俩也没有权利让他回避啊,咱把电脑往骆队办公室一放,咱俩扭头就走,你觉得会怎么样?”
何志伟拉开王必成身边的椅子,坐下,心事重重拿出了烟,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
“咱们危了”。
看着何志伟一脸凝重,王必成不解
“咱们危啥?也不是咱俩的,和咱俩有什么关系?咱们就是不小心打开电脑看一眼,这么香艳的画面,顶多让咱俩长个硕大的针眼,难道就该死不成?他们送巨款玩性贿赂,危险的是他们啊。咱们有重大发现还有可能还立功呢。”
“你那是有罪推定,哪条法律规定违法了?托尔斯泰还让仆人拿鞭子鞭挞自己呢。那叫体验生活,感知劳苦大众所忍受的疾苦。你窥探了人家,还诬告人家性贿赂!巨款你怎么就认定是给他的了?死者还拖欠农民工工资四五十万呢。”
“那他和死者的大尺度的画面。死者地产公司副总经理的身份,、皮靴、巨额现金还有这个hiv的阳性证明,给人的直接感觉就像国外的小姐要执牌交援。”
“你这还是有罪推定,这些都说明不了实质性问题,你还记得前年骆秉承带着咱队的他那八大金刚,给他舅妈出殡的事吗,私下里排场闹的挺大格调很高!据我所知,解宫海去年老伴病逝,他至今还未再婚,那么如果双方确认是恋爱关系你的这些疑罪指控就是刮了场毛毛雨,瞬间化作乌有,连作风问题都够不上!那咱们就不是长针眼的问题,就是私闯民宅,随便扣押物品。一辈子都翻不过身了,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当然,咱们也不能把这个直接交给骆秉承,那样不是递投名状,而是给自己的脖子上勒上小绳。所有人都知道,骆秉承如果没有这个舅舅,他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成为局里最年轻的正处级领导干部,他才30出头啊,‘举贤不避亲’。也要有突出的功绩啊,否则难以服众。骆秉承比崔鹏才大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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