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死者有别的号码,我们走访的每个人都问过了。都没有发现死者有两个号码。”李宾插嘴说着。何志伟也不感觉奇怪,为了躲避骆秉承派人跟踪,与石盛豪会面,自己不是也用章一楠的名字办理了一个电话号码吗!而且也瞒着所有人呢。
“前天我在模拟凶犯踩点的时候,遇见了尉迟文號,他想去物业公司了解死者房间什么时候能解除查封,说死者母亲要来,还要把咱们作为证物扣押的现金领回,说是死者购物预支的。我告诉他说,房本是写着死者的名字,他们公司无权替死者主张权利。现金是从死者房间扣留的,发还也是发给其有继承权的直系亲属,公司如果有证据去法院起诉死者的继承人。作为旁观者,我让尉迟律师给石盛豪带话,人不能太损,尸骨未寒就过何拆桥,让他想想,罗钺銘活着的时候,给他带来多大的利润。”
“就是的,这段时间走访,大家都说盛豪三期是罗钺銘多方运作取得的项目,给公司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收益。”周详插嘴说。
“对了,自从案件转回咱们手里之后,骆队一次都看过卷宗,也不让咱们汇报案件进展情况,显然是被武局说了之后,闹脾气,结果咱们成了三不管的人群了。
周详你把材料整理出来组卷,送给骆队看看,同时把死者家属要来的事情,告诉他,看看死者的房间是否可以解封,房间钥匙、现金是否可以发还家属。”
“好的,一会儿,我把老必调取的通话记录和通信平台的记录和我们这段时间的走访笔录都组到卷里,我就拿给骆队。”周详答应着。
“宾子,今天你们还要催着石盛豪把死者的电脑、保险柜和房本给送回来,把房间恢复成原样。再问问他知不知道死者还有其他的手机号码。”
“好的,保险柜据说是拿到工地拆解了,还能归还吗?”李宾有些疑问。
“原来的保险柜和电脑估计是回不来了,他还回一个新的也成,也是表明他配合警方调查的一个态度吗。”
“这家伙就是贪得无厌,罗钺銘给他挣回了多大个产业,他给人家20的股权,也不为过,结果人死了,20的股份保住了,家里放了那么点现金他都要拿回去,这人太恶了!他和赖猴子虽然都有不在场证明,但怎么看都像是他雇人做的。”周详发着牢骚。
“那天我听尉迟律师说,他们公司的司机好像对死者的小区很熟,知道死者的遇害地点。你们走访过他们吗?死者的纸袋里装有现金的事,有谁知道?”
“都走访过了,他们公司的司机有送罗钺銘回家的时候,也都看见过她拿着纸袋,但是没人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她也从不让人帮着拎,目前公司内部的老员工都走访了完了,除了财务总监和会计,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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