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时,这个司机拉着尉迟文號去罗钺銘家,那是一次偶尔相遇,但即便如此也算是“熟人”。
“当时,人在门外的草坪上,应该是还没来得及进门,在门口就被爆炸的冲击波炸飞了,据说前身血肉模糊,衣服都被炸飞了,现场十分恐怖,爆炸物碎片还割破了他的颈动脉,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死了,一句话都没留下。”骆秉承平淡的叙述着。
何志伟抬眼看着眼前围墙内的建筑物升腾的火焰,心是慌的,说不出的乱,出过这么多现场,还第一次遇到“熟人”遇难,前天看还是活生生的人,才一天就突然遭难,这反差太大了!
人的生命真是脆弱到就像一根柴火棍,一烧就没了,触景生情不觉得喃喃自语
“可怜,这么大的火势,估计是留不下什么活口了。”惋惜之情溢于言表,何志伟神伤之余,眼前自然闪现出这些人活着的样子,尤其是那三名穿黑西服戴墨镜的保镖,学五学六摆着poss,虎视眈眈站在石盛豪办公室门口。
一点都不滑稽,只有恐怖!触及灵魂的恐怖。
真是煤气泄漏爆炸吗?何志伟感到怀疑,怎么会这么巧呢?事出蹊跷必有妖,何志伟对于巧合的事情总会画上一个问号,这是刑警的自然属性,怀疑一切需要怀疑的事物,只是对人、和人的事。
“万幸!”周详突然插了一句嘴。
“什么万幸?”何志伟扭头看着周详,一脸的狐疑。
“哦,哦,没什么。”周详一脸尴尬,偷偷看了一眼骆秉承,就低下了头,嘴里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显然是在骆秉承面前还是很局促,有些害怕,所以不敢肆无忌惮的放肆说话。
何志伟也不以为意,扭回头问
“这火还要多久才能扑灭?”
“难说,火借风势,越烧越旺,据说石盛豪这栋别墅用料考究,都是高档纯木的,这么大的风太难灭。”骆秉承扭头看着火焰说。
“这大冬天的,好好的大宅子,怎么说炸就炸了?会不会有人故意破坏呢?”何志伟满心狐疑,看着骆秉承,有些情绪是靠压制管控不了的,骆秉承轻松自在的情绪,此时就是。虽然想用严峻的表情压制,身体中每一个细胞却是诚实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轻松。
“不好说,消防部门的专家说,有可能是燃气泄漏。至于有没有人为破坏还真不好说,等火扑灭了,他们的专家进入现场,再去查看火源、找到燃爆点,再检查管线设施,才能确定爆炸原因。”
“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备勤?”何志伟问。
“刚才武局对你发火了,要收拾你!”骆秉承没有一丝严厉的样子,不像有转嫁怒火的样子。
“我又惹他老人家哪疼了啊?”何志伟感到莫名其妙,不禁为自己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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