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会家子,说不准谁死。”
解宫海说这话,只是担心外甥有什么闪失,并不是为了打击骆秉承信心,机关算尽,反而会断送了性命。
“没事,他们敲诈勒索了这么多钱,真要是抓到他们了,比我的罪过可大多了,我有持枪手续,可以有各种理由开脱自己,顶到头是我违规,跑到山区校枪,而没到指定的靶场。但他们敲诈勒索0万,可是重罪,这监狱还不让他坐到底!”
骆秉承就凭这一点,他相信对方就不敢真的报警。至于匿名举报舅舅,万一查到他了,敲诈勒索也是不小的罪过。
“但是,那样鱼死网破,要殃及鱼池,就会牵连到我,你必须避免这种结果。”
解宫海虽然知道,只有除掉这些敲诈自己的人渣,自己才能获得彻底解脱。
但前提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那只有是尽快地除掉他们了。”
这时骆秉承眼里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凶光。
“我没听见,你也不用向我汇报什么。”
解宫海感受到了外甥的杀气,他不想卷入过深,他希望外甥能干净利索地解决掉对方,而不给自己带来任何麻烦。
虽然这话有些自欺欺人,真到舅甥俩推诿的时候,大势已去了。
不过,他相信,只要是自己没事,凭着手中的资源和影响力,将来即使出事,也足够让事情有回转的余地。
如果外甥能够瞒天过海,搞得天衣无缝,也许都不用自己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