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中的,一下子就点到了问题的实质上。要不是解宫海直接出面,帮自己的外甥索要婚房,石董知道他是谁啊,他只是一个刚入职的小警察。”
尉迟文號附和着何志伟。
“那时他是我探组组员,我的徒弟!”
何志伟也没忌讳尉迟文號轻蔑的态度,淡淡地说道。
“哦,对不起,何探,我没有轻视警察的意思,您知道的,那时我在老家也当警察。不过,这家伙狗屁不通,比何探你,他差远了,要不是有个好舅舅,门都没有。”
尉迟文號替何志伟鸣着不平,也想给何志伟加把火。
“你们什么都知道,当初还昧着良心说假话,助纣为虐!奥,不,其实,你们就是一丘之貉。”
章一楠痛打落水狗,说出了她嘴里最解气的话,痛斥尉迟文號他们的卑劣行径。
尉迟文號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展现了从没有过的低姿态。
这也难怪,危难时刻,生命比身段更重要,逞口舌之勇,只会误了卿卿小命。
“章记者,您别生气,其实当时我们也十分纠结,骆秉承叫嚣着,敢把这份材料给何探,他就杀了石董!”
“骆秉承当时这么猖狂啊!”
章一楠觉得这个小白脸真的有那么狠吗真的没看出来。
不过想到老必现在的样子,她渐渐地能把骆秉承与凶残形象,吻合到一起,有些儿狰狞可怖。
但好像越是这样,章一楠越想凑过去看看,有时候,人在临死前,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君子不立于桅樯”,孔先生的教诲,现在的人,有谁会当回事呢。
桅樯在哪哪是桅樯
我想去看看!
额哦,这不是冒险!是玩去的节奏。
“石董让我邀请你参加年会的时候,他还犹豫,要不要给你,但最终还是没敢。”
尉迟文號想替自己解套,拿老板说事,因为他都听老板的指令行事。
“石盛豪也有怕的啊,袭警不说,连散打搏击冠军都敢打的人。”
何志伟讥讽道。死后为大,但有些事情真的很难一笔勾销。
“他不是不知道吗!要是知道那位警官练过,谁会拿鸡蛋往石头上碰啊!”
尉迟文號不愧是老板的人,只是他没记住崔鹏的名字,他是崔鹏被赶走后,才来的人,他也没有见过他。
但他听说过这位战警,把老板和司机揍的鼻青脸肿的事情,想着铁头撞碎了老板鼻子,尉迟文號自己的鼻根子都疼。
“也是!”
何志伟点点头,他也承认尉迟文號说的在理。
“这份合同的复印件虽然当时没有给到章记者手里,但也没被石董拿走,他让我拿回办公室碎掉。后来我就忘了,竟然鬼使神差地保留下来,何探不是想要吗就送给你了。”
人已作古,石盛豪不会再怕死了。
“有了这份证据,也算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骆秉承等着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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