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马知瑜赶紧骑马上前告了一声罪,然后跟上了高文。
“怎么,高兄不是冯小姐的仰慕者吗,冯小姐能有这待遇,高兄有何不忿,莫非连这点醋也吃”马知瑜笑着打趣道。
“我高文是喜欢冯小姐不假,可我也是一个兵,兵就该有兵样。”高文略为恼火:“你看看拓威军那个守将,还有这些拓威军,这是军人的样子吗
冯小姐无职无权,只不过是来这里打猎罢了,他们居然列军阵相迎,守将亲自牵马执鞭,这还是大梁的军队,这不就是冯家的私军吗”
马知瑜闻言暗暗叹了口气:“高兄莫要懊恼,还记得三年前建威城一役么,拓威军统帅孟儒孟公子连同五万拓威军兵败身亡,收复北境的第一步,就失败了,当时朝廷震动,大家都清醒过来了,活尸并没有想象中容易对付,也不是一早一夕能收服北境。
既然短时间无法收复北境,吾威城亦有足够的神武军镇守,暂时不会威胁到大梁的腹地,朝廷自然想省一笔是一笔了,自然剩余的拓威军处境也变得略显尴尬。
若不是冯大人据理力争多次上书,这几万拓威军,早已解散,解除军籍了,如今拓威军能够维持,还真的仰仗了冯大人,所以对冯小姐态度虽然有点逾越,但也情有可原。”
“朝廷,难道朝廷就不想收复北境吗,这可是大梁的国土,朝廷在想什么!”高文看着拓威军如今的模样,仿佛心中又想起了什么,结果越想越生气,一把掌拍在马鞍上,险些弄到马受惊了。
“你我都清楚,高兄。”马知瑜正起脸色:“东西两境,还有南疆都可以说是大梁的国土,但北境,不算。”
“北境镜王府是我大梁唯一的异姓王,当年大梁立国之初,云楼二十八将之中只有镜王秦庭的先祖是唯一一个受封王爵,且授予世代镇守北境的殊荣,位极人臣,只听天子调令。
大梁立国以来,北境犹如国中之国,除了官家,朝廷中发出的任何的命令旨意他都可以视情况而定,朝廷早有不满,只是苦于官家一直不曾发话,无法处置。”
“当年北境沦陷,镜王秦庭下落不满,朝中之人得到消息后第一件事并非惊恐,反而是欣喜若狂,第一时间上书弹劾镜王造反。
而且在毫无证据,毫无说法证实的情况下,就把镜王造反办成了铁案,官家亦未有表态,朝中之人皆认为官家这是默认了他们的做法,变得更加猖狂,朝中凡是为镜王说话的人,轻者遭到贬嫡,发配边疆要塞,远离都城,重则以逆党通论,铃铛入狱。”
“马兄竟然对朝中之事如此了解,说起来,我倒想起了马兄当年貌似就是从大梁都城高凉而来,莫非令尊”
高文听到这些,显得很吃惊,他从小在吾威城长大,然后便跟随舅舅加入了神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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