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打量了几眼随后从药箱取出一颗药丸递过去:“大人,您的伤势已经恶化了,需要即刻挖掉那些腐肉,再敷药包扎才行,请你吃下麻药,待药效发作,下官即刻为大人治疗。”
原本还陷入发呆的巴塔金闻言仿佛惊醒一般,随后竟然笑了,表情多了几分阔达,倒是少了些许憨厚:“不用了,你直接来吧。”
“啊!”医官闻言楞了,小声劝说道:“大人,这刮骨疗伤可不是一般的疼痛,您还是...”
“不用了,这疼算不上什么。”巴塔金笑道:“而且,疼点也好,能让人清醒。”
“这...”医官直起身子看了一眼那文官,眼里有征求意味。
文官沉吟了片刻,便点点头。
“那...好吧。”
“咯吱咯吱..”不一会,让人牙酸的刮骨的声起,周围站立的宫卫见状都不禁变了颜色,看着一如常人的巴塔金,眼里多了几分敬佩。
“这几日小心不要让伤口碰到水,过几日下官再给大人看看,若是没发炎,约莫一个月左右便能痊愈了。”半晌后,医官包扎好伤口又细细嘱咐了几句后,便缓缓退出厢房,顺手带上了门。
厢房里黯幽幽只剩下了两道身影。
“巴塔金阿哥,我们不是犬柔四卫了...”白鹿眼神黯淡,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我们成了犬柔建国以来,第一个被剥夺称号的王室护卫..”
“对啊。”巴塔金看着充满药味的包扎处,心情似乎变得很好:“那又怎样。”
白鹿抬头望着巴塔金,似乎和往日的他有些不同。
“不是犬柔四卫,便不需要听从王室的命令了吧。”巴塔金道。
白鹿微微一怔,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的神采缓缓恢复。
“以后保护公主便不需要旁人下令,单凭本心行事了。”巴塔金扭头望着白鹿笑了,神色憨厚,但畅快。
“犬柔复不复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两个闲人,保护好公主就行了。”巴塔金凝视着白鹿:“我的本心就是这样,你呢。”
白鹿闻言,鼻子耸动,轻哼一声:“好巧。”
站在宫墙之下,八镶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有些欣慰,又有些失落。
“八镶大人,我王有请。”忽然一个宫奴上前行礼轻声道。
“好,请小大人带路吧。”八镶转身笑道。
“不敢不敢。”宫奴一听,连忙身子一缩,躬着腰伸手道:“大人,请。”
临时寝宫,犬柔公主所在处
犬柔公主跪坐在华贵的毛毯处,库都正舒服地躺在犬柔公主大腿上,神采飞扬地说着什么,犬柔公主温柔地梳理着库都那卷曲的秀发,双眸里有化不开的柔情。
“当年离开犬柔,我哭了好久,还想要留下来,但父王不允,我就想着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再去犬柔见玉儿姐姐。”
“后来好不容易能有自己的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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