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又,好不甘心啊。
夜幕渐渐降临,本来就背阳的房间很快就黑漆漆一片,江软缩在墙边抱膝默默流泪。
好难受,好想发疯一样痛哭。可不能,在夏天的徬晚,这座小城市里的农村,总会有一些老人靠着墙边乘凉,叽里呱啦闲聊着,今天东家长,明天西家短的。
她们最爱听各家的墙角,并乐此不疲津津有味的谈论着每家每户家里的事情。江软不希望成为未来几个月甚至是几年各位老人嘴里的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样了话,父母还有年迈的爷爷奶奶脸上是无光的,她也不想未来的日子里,在餐桌上父母动不动拿这些事情说事情,也不想听到奶奶为了融合那些长舌妇拿自己考不好痛哭这件事情不停地揭开自己的伤疤。
正当江软心烦意乱,几近崩溃的时候。房门“呼啦”一下被推开,紧接着便是“啪”一声灯开了,江软被突如其来的灯光晃的眼疼,下意识闭上了眼。
“姐,妈妈叫你去院子里。”来人是与江软差七岁的弟弟江禹,圆圆的脑袋挤进门缝中,笑嘻嘻的看着江软。
江软闭着眼,低低应了一声,边揉着眼睛边下床,穿着拖鞋去了院子。
江软家很普通,可以说是中等偏下的家庭条件。一直农村生活在这个四合院内,占地面积比较大。祖祖辈辈留下的老房子,在这个并不寸土寸金的城市,它并不值钱,也不位于黄金地段。
靠着这套老房子发财致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好处就是有个宽敞院子,夏天在院子里说话比较方便既能乘凉也不用担心有人听墙角。
江软走到院子里,郑愿坐着马扎,脚边是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是一堆大蒜,两腿中间是个铁盆,郑愿扒着蒜往盆里扔。江软随手拿起墙边的马扎,坐在郑愿的对面,弯腰抓了一把塑料袋里的大蒜,默默扒着皮。
“哟你出来了我还寻思说你这孩子想不开呢,你怎么想的,未来打算怎么办。”郑愿拍拍腿上粘上的蒜瓣皮,一边斜眼上下打量一番江软。
江软低头,过了良久,鼓足勇气说道:“妈,我想着要不去复读一年。我…”还没等江软说完,郑愿狠狠地摔下来手里的蒜瓣,蒜瓣在铁盆里噼里啪啦的声响让江软不自觉浑身抖了一下,她立马缩起脖子弯下腰,去捡起掉落在盆周围的蒜瓣放进盆里。
紧接着耳边便是郑愿的歇斯底里:“江软,你现实一点吧。复读你能复读个什么样子你去哪儿复读只能去私立学校,一年光学费就要一万七八千,你真当你爹妈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你看看你高中非要闹借读,我和你爹托人托关系花了好几千,这钱够咱家吃多久了,大半年!能买多少好东西你非要把这钱白白送给别人!你呢,考出这个死样儿来给我看看啊,考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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