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巧克力有些炫耀的跑到郑愿面前:
“妈妈,你看你看。这是我同桌给的巧克力!她说是进口零食可贵了,我带回来给弟弟吃。”
小小的江软很兴奋,她从小便是肉乎乎的。小时候大家都会说她又软又可爱,她努力踮起脚尖把举着巧克力,往郑愿面前放。
郑愿是识货的,她在大型商超里面当过一阵子理货员,她知道这个巧克力价格不便宜,毫不犹豫拿走江软手里的三颗费列罗。
先是急忙扒开一颗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又剥开一个喂给儿子。
剩下一个她留着给江凯正要把它放在桌子上,江软过来要拿走,刚一伸手被郑愿眼疾手快的“啪”打掉。
“妈妈,我也想吃。同桌只给了我三颗,我,我还没吃,这是同桌给我的。”
小小的江软吃痛,缩回自己的手轻轻揉着被拍的通红发烫的的手背,低声为自己小小辩解,她很委屈,这明明是同桌给自己的。
郑愿冷哼一笑,说出来这辈子让江软醍醐灌顶,瞬间清醒看透不再原生家庭抱有幻想的那句话。
“你什么身份,白眼儿狼。你弟弟什么身份啊你爹你妈累死累活干一天活儿,你爸就一天挣那么一百多块钱,还要养你这些小东西,吃你个巧克力就心疼要死要活”
郑愿逗了逗怀里因为吃巧克力而开心快乐手舞足蹈,看着笑呵呵的儿子,开心的往儿子白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抬起头来慢悠悠瞅了江软一眼,翻了一个白眼说出来自己颇为自豪的总结:
“还是儿好啊,是不是钰钰呀,妈妈以后只能指望你了,你可不要丧良心呀,果然还是养儿防老啊。”
说罢,不再管江软。施施然走开了,独留小小的江软怔愣在原地,呆呆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默默的流眼泪。
从那一刻开始,江软明白了什么是偏心,什么是歧视,什么是不爱。
“哎呀你弟弟那个比赛还得半个月开始,这半个月你肯定得回来吧,你早早回来少接触些人。
隔离结束你还得给你弟弟做饭送他去参加培训呢。你要是坐火车回来那么些人挤在一起到时候,我连活儿都不好给你找,连地下室我都不敢让你住。”
江软心如死灰,看,她可以为了弟弟能让自己坐商务座,为了弟弟怎么去牺牲江软的利益,郑愿和江凯都是乐意没问题的。
其实没关系的,自己已经不在乎不去渴望这份虚无缥缈,若有若无的亲情了。
她腻了,失望至极的到最后是不在乎。默默在角落舔舐自己的伤口,藏起来自己的痛苦,笑眯眯面对人生的痛苦。
江软挂断电话,深吸口气。接受了那96块钱。不过她并没有退掉火车票,江软明白钱对自己的重要性,她宁可瞒着父母也要攒一点私房钱。
她第二天早上给母亲发送了一条微信,说学校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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