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这话说的倒是看起来滴水不漏,既表达了何父何母的行为是传统思想,那么接受新思想的江软她们就不应该去计较,还明里暗里指责何男的不是,不过嘛。
江软冷笑开口,毫不留情捅破窗户纸:“没联系过,那合着几个周前我们疯狂打电话的人都是给狗打的吗你们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们心里都有数吧,怎么现在知道何男有救命钱就过来想要抢这笔钱这可是救命钱,你们要拿走就是在杀人!何男为什么离家你们心里门儿清!”
“我不是,我…我们也不知道啊…还以为是骚扰电话…”显然,何星溱的绿茶段位还没修炼到高段位,被江软戳破后就来不及反应如何辩解,心虚地在这里支支吾吾。
“够了,够了!你们有完没完,这个事情与你们有关系吗,不用你们管,这是我们家的家事!闺女过来,咱不和这群低端人群说话,别气坏身体!”
何父腾的站起来,上下打量了江软她们轻蔑的说“山猪终究是吃不了细糠,你们一辈子也达不到我闺女的成绩。”
“行啊,那我们这些山猪就来和你们算算,损害房产的赔偿费用我们可是录像了,里面你们干什么都清清楚楚。”
江软不紧不慢说道,把何男交给袁葶葶走上前,环顾着周围一片狼藉,也学着何父的样子,从下到上鄙夷轻蔑打量着面前这不要脸皮的四位。
“什么赔偿费用,我和你说我们不要你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就不错了。”何星文站出来,他比江软高出正正一个头,企图从气势上压倒江软。
江软不咸不淡说:“像个脚盆鸡一样在这里嘴硬干什么,又当又立既要又要,真可显着你了。”
“你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何男拿钱出去潇洒不顾父母的事实。”
何星溱急忙说道,她仰起脖子眼睛像一只癞蛤蟆高高鼓起,小人得志般高傲。
不光江软气笑了,蒋桨和袁葶葶都气极反笑,站到江软身边,帮何男撑腰。出门在外其实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能不管就不管。
“出去潇洒你穿衣打扮都是牌子吧,你这一身顶何男好几套,昂~这么心疼家里怎么不替家里剩一点儿,还在这里这么没出息惦记妹妹的钱。
我告诉你,何男的钱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医生说了要让她保持好心情,她出去玩调节心情就是在遵循医嘱!”
四位都是背井离乡的打工人,在陌生的城市吞咽下无数的委屈与心酸,虽然四位做不到太相熟,但都是买了好吃的大家会一起分享,节日都会聚在一起包饺子吃,自己营造节日和家人在一起的温暖。
打上门了,江软她们做不到袖手旁观,此时她们在为何男据理力争何尝不是在为在家受尽委屈的自己做弥补。
江软不必多说,烂牌一把自己现在能跑出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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