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说话的,你良心呢你有那么多赔偿款你不给家里,这个病到最后也是死,你怎么不能把这个钱花在有用的地方!”
何父怒不可遏,扬起胳膊,并不是作势要打,按照这个男人的习性这一巴掌要不是江软她们拦着,怕是早就落在何男的脸上。
“被狗吃了!被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恶狗给吃掉了,我到死这钱花不完我都捐掉也不会给你们半分钱,滚!”
何男一手捂着胃,半个身上都靠在脸色苍白,发自肺腑的怒吼显得她面部狰狞又狼狈心酸。
吼完后她感到喉头涌上一股血腥,下意识抹嘴角看到了手上的血迹。
她怔怔看着血迹,头一次感受到了生命在手上的流逝,她扯扯嘴角,扯出来了一张比苦瓜还苦的笑脸。
江软眼尖看到了何男手上的血迹,和何男对视间,何男似乎是想安慰江软,笑笑,江软看到何男嘴唇牙齿上的血迹,尖叫失声。
“何男你怎么了,这怎么会有血!你吐血了快,桨儿、葶葶!打救护车,快点儿!”
就这样吧,可自己真的不甘心啊,何男晕倒前迷茫的想。吵吵嚷嚷,有桨儿吓哭的声音也有哥哥姐姐冷嘲热讽,何父何母说自己纯粹是装的。
葶葶破口大骂和人打架的碰撞声,最清楚的是江软不断握住自己的手在耳边哄她让她不要睡觉,她撑着不让自己睡。
她真的,真的还不想死,最起码不想被气死,一直撑着一口气,等到医生匆匆赶来把自己抬到担架上,她才松下这口气,沉沉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