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楠枫把头靠在丈夫怀里,如释重负般说道:“嗯,他姐姐可算是来接他了。这几个月我都快崩溃了。”
“对啊,这个孩子的确不让人省心。”叶斌辉赞同的说,拍拍妻子的肩膀,搂着张楠枫回到沙发,细心给妻子按摩。
屋内温情脉脉,屋外鸡飞狗跳。
江软穿着粗气,拽着江禹的衣领,她的右手因为动作剧烈伤口撕裂开,血染红了纱布,江软仿佛不知同感,仍不停手,砸的一下比一下狠。
“服了没有!”江软拽着江禹的衣领,怒目圆睁,嗓子几近破音。
“不服!我就不服!凭什么她们能过这么好的生活,有这么多的钱,我爸却因为钱多进监狱,他们的钱一定都是合法渠道吗!”
“你有本事就去找证据啊!你有没有点良心,要不是叶叔叔和张阿姨,从国外把你接回来,你现在还不知道在那条街晃荡!你知足还来不及还在这里恩将仇报!”
江软像抓鸡一样把江禹提溜起来,死死抓着他手腕,强制性带他回家,江软本想着给人道谢,但害怕节外生枝只得作罢。
江软脸上也挂彩,江禹则是身上没一块儿好肉,他屡次想要反抗,都被江软狠狠压制住,江软几乎一路没松手。
下车后,江软没有带江禹回家,把他带到山里田地里,山间泥路因为这几天下雨泥泞不堪,几乎踩一脚就陷进去了,走了好久,江软来到自家的地。
远远望去,两位老人佝偻着背,頂着太阳,几乎没有任何避暑措施在田里辛苦劳动。江软面色苍白,压制着怒火对江禹说
“你觉得你爸委屈,我问你。爷爷奶奶不委屈吗,奋斗了一辈子攒下的钱,最后全部因为要还债而消失不见。
你觉得你委屈,谁不委屈从小到大,爹妈都偏心,我也想十几二十几的年纪不用为钱而苦恼,肆意生活,可现实是我白天上课晚上打工,没办法我得活下去。”
“我不会同情你们家里任何一个人,我觉得到现在为止他们所有遭受,都是罪有应得,全都是报应。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
江软顿了顿,指着地里干活的俩老人,眼里的泪水还是不争气滚落,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哭,应该是仅剩的亲情作祟。
“江禹,你如果但凡有那么一点点良心。你还知道全家人没有一个人对不起你,七十多岁的老头老太太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种点东西果腹卖钱,你自己好好想想。”
“你想要底气,可以。好好念书,你现在才初一,什么都来得及。你念出个样子,将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和社会地位,这才是你的底气。”
“你就生在这种家,摊上这样个父母,不要和我说全世界对不起你,因为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说这句话。
你要是再给我惹事,我不介意把你送进封闭管理的学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