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舍难分。
“这靠谱吗我总感觉是不是被骗了啊。”
“就是说,而且啊,两家工作室合并,肯定要辞退人的,所以啊最近不要总请假,表现的好一点知道不。”
张璟拍拍江软的胳膊,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去了。
江软本来平静的心被张璟的一番话再次弄的提心吊胆,以她的现状,基本上可以说全n市再也找不到这么划算的工作了。
她打起精神来开始认真工作,虽然一切都是未知,资本家的世界里从来不讲究情面,没有人不会捍卫自己的权益。
下午下班,张璟开车把江软送到火车站,路上不断嘱咐着
“到地之后要报平安,不要去和人吵吵,更不要动手知道不。尽量想的开听明白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张妈~”江软无奈的说。
上次回家后回来江软气的满脸都是痘痘,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成晚成晚睡不着,头发掉的一抓一大把,吓得张璟带她去看了中医。
得出的结论就是江软五脏六腑全都是火气,甚至火气大到心跳跳动的都很慢。
喝了好几天的苦药,拉了好几天的肚子才把这股火排出去。
“我可就你这么一个知心妹妹,你要是出事了,姐姐怎么办啊。”张璟眼里满满的全是担忧。
“放心吧,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搞明白一些事就可以了。”江软握住张璟的手,上下摇晃撒娇,示意自己没问题。
“有些事情,我不可能一直回避,我得去面对它们,我总要有面对的勇气。”
八个小时后,凌晨四点。江软出站了,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散发出微微的弱光。灰蒙蒙的一片一片,饶是这样,火车站来往的车辆依旧不少。
大部分是排成长队的出租车在等候拉客,赚钱容易吗,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在这其中付出了很多的艰辛与汗水。
为江软随意打了一辆车,报了家庭住址。离家的距离还有半个来小时,江软靠在车窗上补眠,手在包里握紧了家门的钥匙。
“到了姑娘,23块钱。”司机叫醒江软,江软朦胧睁开眼,拿出手机扫了23块钱给司机后,带着包下车。
她只背了一个书包回来,里面是换洗的衣物,剩下的啥也没带。江软从屋后看到自家升起的袅袅炊烟,讶异家人这么早就起来烧火做饭。
江软进家,爷爷正在院子里择菜,看见江软回来了先是一愣,慌忙起身把手往身前的围裙上擦擦,结结巴巴问道。
“回,回来了。”脸上是小心翼翼带着些讨好的笑容,江软每个月都会给俩老人打八百块钱,代价就是一日三顿水电费伙食完全不会超过三十块,才能攒下钱来又报班。
旁人都觉得江软圣母至极,江软只觉得老一辈思想封建固化不开,儿子孙子才是真正的命根子。但她不能不管,因为俩老人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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