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都没送!”
江软扯着江禹的衣领不断摇晃,撕心裂肺的质问着。她是怨恨她们的所作所为,可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做好了此生永不见面的准备。
她是个极其孝顺的孩子,真的到了生死面前,她还是会毫不犹豫放下一切回到老人的身边。
“奶奶说…说她没脸见你。说你回来给她办丧事又得花钱,你本来就没钱了。
爷爷,爷爷还有个退休工资。你回来成本太大了,路费太贵了。”
“路费贵我就不回来了你看我在大事上什么时候抠搜了这钱我孝顺老人的,天经地义啊。”
江软哭的上接不接下气,江禹也在旁边呜咽,他搂住江软,郑重的向江软保证。
“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读书,孝敬爷爷,我会对得起奶奶这条命的,姐姐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
“你错了有什么用啊,你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啊。”
江软锤着江禹的背,想退开江禹,发现压根推不动。放任自己撕心裂肺的哭,江禹不动,死死地搂住江软,任由江软一下又一下的锤他。
老人的悲鸣、女孩的哭泣、男孩的哭喊忏悔给这个深秋寂寥的小院里增添了更加浓厚的悲苦凄凉色彩。
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