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您看您又不开药方又不针灸,那您这是什么意思”
屏风后面,一位身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双腿交叉坐在黄花梨木圆后背交椅上,不满的看着眼前这位“故弄玄虚”穿着粗布马褂衣服留着山羊胡子的古稀老头,手指扣圈敲桌子来表达自己目前的不满。
人老先生压根不搭理他,慢悠悠摘下眼镜拿出真丝苏绣君子兰手帕擦擦镜片,不紧不慢开口:
“她现在的身体没问题,我为什么要给她开药方呢。”
“那她为什么怀不上孕”男人像一个暴躁的狮子,他愤懑的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老先生。
“你自己说呢”老先生一脸云淡风轻地反问。
“噗嗤。”顾德白听得这么有趣的反问不由轻笑,男人像是哑火一般把脏话卡在嗓子里面。
“咳咳咳。”顾德白轻声咳嗽几下,把头扭到一边努力憋着笑来缓解尴尬。
屏风后面的男人气得来回踱步却无法发作。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犯不着为了一点口舌之争而使两家公司关系就此撕破脸,越往上走,在自己所处的圈子里面反而更要小心翼翼,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他实在是放不下来脸,气得他走了好几个来回,才勉强克制住自己那仅存不多的理智
“我要是知道我还来找你吗”
“你们夫妻俩第一天来求子的时候,我就说的很清楚,你们都得调理身体。
你不听只让你妻子针灸刮痧汤药调理。生孩子又不是你老婆一个人的事情,以你身体的情况你老婆怀上孕,你才应该担心。”
欧阳辉放下毛笔,捋捋自己那一小撮的山羊胡子,好整以暇的说道。
男人脸可谓是精彩之至,像是个调色盘,白一阵青一片红一色的有趣极了。他气鼓鼓的握紧拳头,他不敢对眼前这个老头动粗,哪怕他没有任何与自己反抗的能力,但是他不能。
面前这个看起来朴素低调奢华的老头,他的财富实力完全可以碾压自己,名下的公司也低调的涉及到社会领域的方方面面。
并且他非黑非白,一直游走在黑白两线的灰色地带,与其说是个医术高超的医学鬼才,不如说是个披着羊皮下的心狠手辣的老狼。
蜗居在洞穴里,看起来老不中用,但他很清楚这匹老狼是只在伺机而动,压根不用他自己出手,洞穴外那些狼群就会殷勤的咬住他的脖子撕碎,把最肥美的那块肉献给老狼。
剩下的碎肉残骨会是一场狼群们的狂欢。只要今天把人老头揍一顿,明天他们全家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以一种非常合理的方式,会让世人感到惋惜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上。
男人气极,他一直都知道怀不上孕是自己的问题,但他不愿意正面应对,每天还是烟酒美女相伴。
长时间的梦生醉死的生活早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只剩下一副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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