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傻,那就是个自然的现象罢了江软,别傻了。
月亮和江软像也不像,同样都是孤零零一个人,但是月亮还会发光夺目,因为她是主角从来不在乎配角的出场,夜晚是她的主场。
自己的主场还没有找到,她并不着急,她才十九岁有大把的时间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东西别人夺不走,她总会有的。
但江软目前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自己不属于这里,镜花水月过于美好梦幻,让人耽溺其中,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江软关上窗户回到床上,在昏黄的灯光下,盖着轻薄温暖的白色鸭绒被,躺在附和人体工学又大又软席梦思的床垫上,按理来说也应该有些困意。
江软不困,她前不久才睡了两个多小时,现在脑子贼清醒,她打开手机刷几个视频试图转移注意力,还没看多少,然后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她轻轻把那盏台灯关上,蹑手蹑脚站在门边,屏气凝神的听着外面的声响。
“她睡了吗”顾德白迈着长腿走到屋前,发现门口两边悄无声息站着刚才两位的侍应生。
夜里风大天凉,她们换上了白绿色交襟的棉长袖,像是两根木头像两摊死水一样伫立在门口——提防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这个是生性多疑的欧阳辉能干出来的事情。
顾德白压低声音问着身边的侍应生。
侍应生看看屋内,低下头不卑不亢的回答:“先生,刚才台灯还亮着现在江小姐关上了,应该是刚歇息下,您有着急的事情需要我去唤江小姐吗”
“她回来后再就没出门吗”顾德白心神不宁,有些紧张的问道,刚才他和欧阳辉谈话的时候,听到了屋外的声响,欧阳辉说是猫狗在院子里胡闹的声音,但他不相信想要再三确认一下。
“回您的话,我去给江小姐端饭的时候没见着她,想来应该是出去了一阵。”
“去了哪里你知道吗”顾德白神色紧张,微微倒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下来,声音略带一点点颤音的问道。
“不清楚。”侍应生低眉摇摇头,顾德白面色晦暗,不动声色眸色沉沉地盯着面前这位侍应生,眸光冰冷锐利,不放过面前人一丝一毫的面色表情。
“你确定”顾德白半眯着眼,眼神阴鸷狠戾地看着在自己面前微微发抖侍应生,侍应生自然是知道江软去了哪里,但她被欧阳辉嘱咐过不能多舌,她顶着巨大无形的压力,依旧是摇头。
“这样啊,那叨扰了。”顾德白望向屋内,脸部阴鸷的神色褪下去比,眼神像是天边那一轮弯月般闪亮,柔情似水,炽热而真挚。
顾德白转身离开回到专属自己的房间内,江软趴在门边听见顾德白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微微松了口气,眼眶又哭得红肿,她找来毛巾用凉水打湿敷在眼球上。
舍不得,舍不得,但得舍。
第二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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