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情况下自己走人,坏一点的情况下被人辞退。
结果都是一样,但是就是过程恶不恶心人了。
“我们快要到了。”顾德白看江软揉脖子,轻声提醒。
“啊,怎么这么快啊”江软惊讶的向窗户外面看去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吵闹,不知道是气候原因还是树种的问题,山上的树木叶子枯黄,但还是没有凋落,远远看去金黄一片,格外的静谧辽阔。
车子缓缓驶入一座会所馆前面,门卫拦住车,举着平板过来,顾德白探头刷脸验证合格后,门卫便放行。
“这边都是实名制刷脸入场,你穿好衣服咱们一会儿就出去了。”顾德白长臂一挥,从后座捞起来了江软的外套。
“啧啧啧,排头好大啊。”江软解开安全带开始穿衣服。
“资本家嘛,总得做点不一样的来突出所谓的阶级优越感。”顾德白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把车挺稳,“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有手艺呢。”
“走吧,赶紧看完,山上晚上开车不安全。”
“好,我带个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