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嘴唇发白地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夸在身上。
“晚上我会回来结工资的,今天是一号,你说前一阵子资金周转困难,没给我们这些临时工结一部分的工资。上个月的加班费没结,正好今天一号,也得发工资了吧。
请了三天的假都是我攒下来的假期时间,两个月你资金也应该周转过来,你和财务姐姐说一下别到时候耽误我的时间。”
“今天的加班费我就先不和你计较了,权当我做慈善。”
江软下楼看见王音音一直站在楼梯口处,神情复杂,一脸不舍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地看着自己。江软冲她无力的笑笑,挥挥手说了一句
“老板,我走了。”
平心而论,王音音是她的贵人。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王音音在自己最穷困潦倒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份工作,还给她衣服穿,说一句是自己那时候的衣食父母也不为过。
但恩情她会还,而不是以这种耽误自己的方式还回去。
“江软。”王音音追到门口,她看着江软眼睛底下的青黑色,挽留的话突然说不出口。
她不是没经历过舆论的压力,但她忘记了江软才十九岁。面对铺天盖地舆论压力,她们只看到了商机让她趁此机会直播带货,虽然不少人都这么干,但无一例外都干不起来,顶多吃四五次网络的流量。
她不差这点流量,她那一阵子也被刘源水洗脑了一样,听从了什么人员效益利用最大化等等,但现在她看看这一地鸡毛的场面,她头一次罕见的冷静想一想,自己和刘源水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我刚才给你买了点早餐你拿着。”王音音强制性塞给江软刚才在楼下给江软买的煎饼果子,她还是没刘源水狠心。
“啥也别说了,吃饱后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再议。”
江软没有说话,冷着一张脸把早餐放在玄关处,意思很明确。
我不占你一点便宜,你也不要再来劝我,我和你之间除了恩情,体力劳动交易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