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口,减免其税赋两年,我们京口有的是土地能分给他们,为什么拿不出来了呢?”
说到这里,刘裕看着在堂上冷眼旁观的那个刁逵,沉声道:“还有这位应该是刁刺史吧,但你应该比我这个小小里正更明白何为国法,而不是率先犯法,刘毅,你想要攀附权贵也不能公然违反国法吧。”
几声轻轻的拍掌声从堂中响起,刘裕看向了堂中,只见刁替一边鼓着掌,一边缓缓地从榻上长身而起(汉晋之时没有高脚家具,都是跪坐在榻上),走出大堂,缓缓地说道:“尔等听好,此地,我代表朝廷,我就是王法!”他说着,冷冷地看向了刘裕,“刘裕,为了表示对你们京口的尊重,我不用雅言,用你说的人话跟你谈,你对我这话,有意见吗?”
刘裕的双眼圆睁,大声道:“很好,这位使君肯跟我们京口人用大家都听得懂的话交流,但我还是想问你一句,谁给了你权力,能超过王法?”
刁逵哈哈一笑,法令纹一挑,手里突然端起了上午的那根节杖:“此物,刘裕你认识吗?!”
刘裕咬了咬牙,跪了下来,而周围的所有人,无论是北方流民还是庭院中的吏员与衙役们,也都跟着跪下,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刁逵看着刘裕,眼睛里闪闪发光:“你们都听好了,吾名刁逵,乃是本州新任刺史。”
“现在的情况你们也应该多少清楚,秦虏意欲入侵,这京口之地,拱卫京城。是以天子特诏,使吾假节,都督京口诸军事,从现在开始,京口进入战时状态,本官体察民情,便宜从事,若有作奸犯科,抗命不从者,可持节斩之,你们知否?!”
刘裕的脸上肌肉在微微地跳动着,眼中光芒闪闪,按晋朝的制度,临时去宣诏的使者往往是假节,临时使用,而镇守一方的州郡大员,则是使持节,都督某州军事,这种级别的就是带兵上任,镇守一方的带兵刺史了(不带兵的称为单车刺史)。
南兖州这地方,自东晋开国以来,还没出过这种持节的带兵刺史过。刘裕以前也见过两任刺史,可是这天子节杖,却是第一次见到。
不仅如此,假节的刺史,政权军权在握,可按战时紧急处置州郡之事,有先斩后奏之权,对于刘裕这样的吏员,可谓生杀予夺。
刘裕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沉声道:“刁刺史所说的都督京口诸军事,是要有正式的将军之职在身,并开府建幕才可以,请问刁刺史现在是何将军名号,虎符何在?”
刁逵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有料到,刘裕这样的粗汉,居然对朝廷的律令如此熟悉,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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