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来这儿清修的,没有什么针不针对,只要能留在这儿,受点委屈算什么!”
顿了顿,又纠正道:“还有啊,以后别再自称‘奴婢’,也别再叫我公主了,进了这道观,就得管我叫太平师兄!”
“那可不行!”宫儿郑重其事地说道:“我阿娘告诫我,宫儿永远都是公主的奴婢,要尽心尽力伺候好公主,不可恃宠而骄,不可失周僭越,不可……!”
“好啦!”李令月不耐烦地打断他,伸出手指敲了下她的额头:“我既然当了道士,身边就不能再带着婢女,若是让外人瞧见了,还不得让人笑死!”
“他们敢!”宫儿还要继续争辩,已经离开的灵云又走了进来,对李令月拱手道:
“公主,师尊有命,要为您举行冠巾仪式,请公主即刻随弟子去宝殿外等候!”
“这么快?”李令月轻松嘀咕一句,脑海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这个仪式没有这么简单。
但转念一想,又很快释然,此刻她,寄人篱下,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