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的老婆夏老师。
“老师,哪个老师?漂不漂亮?约一下嘛”
“哎,老鸣,我告诉你,我今天高兴”
“你知道我为什么高兴吗?我告诉你”
“我……,哎,我为什么高兴?”。
“哦,我想起来了,是我大理的堂哥来了”
“他们请我喝酒,你说我喝不喝,对吧”
“我们一边喝还一边跳,是大理的舞哦,来我教你,你跟着我唱”
“阿勒勒阿勒勒,天上飞彩云,地上开红花……”。
杨绪宽是真的喝高了。
不但口齿不清、废话连篇,还马上就开始手舞足蹈边唱边跳。
那歌声,吼得就跟杀猪似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而他那舞姿,远看金鸡独立,近看小儿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