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合欢殿南迁逃过一劫。
自那之后,浮生殿于西极风头一时无两,可恨他们虐杀成性,树敌无数,这才惹得西极诸多门派联手将其剿灭。”
短短几句,便道尽了西极这万年来的跌宕起伏。
风云跌宕数万年的顶级门派早已不在,如今的西极已是御妖门派的天下,那些过往如烟而逝。
程沄明白,历史的洪河只会滚滚向前,那些曾经的辉煌只不过是如今人们口中的可惜,可叹罢了。
“说的远了,我回到仙启,皆是为了瑞儿。师傅对妖憎恶之极,我不能让端清陪我一起回来,才作那番姿态。”许晴天轻叹一声。
程沄恍然,问道:“端清前辈不曾告诉过你阿瑞以魂体转生,前辈你是如何知晓的?”
许晴天失笑:“母子连心。我怎会不知?”
程沄哑然。
端清以为许晴天伤心欲绝,一直迟迟不敢现身,就怕她再受刺激。
而许晴天孤身一人回城,亦是不想连累端清陷入险境。
二人此情,天地可鉴。
程沄深以为憾。
“那日打伤你,非我所愿。今日郑重向你赔礼道歉,还望你不计前嫌,原谅我的不得已。”许晴天说着竟低头一礼。
程沄一惊,事情过去了那么久,竟没想到还能听到道歉的话。
那日眼神冰冷出手击伤她的,与面前这个满怀歉意的女子,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许晴天?
许晴天看得出程沄的迟疑,慢声道:“有些事情,恕我无法相告。但那日我若不那么做,你定不能活着走出那处沙堡。”
“为何?”
照许晴天这么说,还不成打伤她还是在救她?
“师傅为人,我再清楚不过,她送你来,只是想试探我。那日我察觉到她就在沙堡之外,才出此下策。
如此,师傅认定我心智受损,对我不再那般戒备。
二来,我本打算趁机将你换下,也免得你日日困在沙堡。可不想你——”
呵呵,怪我伤好的太快咯?
许晴天是打着一举两得的主意,可她忽略了那时的程沄还是个凡人,若非灵福草护身,那一掌过后,躺在那的就是一具尸体。
程沄眼神微动,或许当初的许晴天压根不在意她的死活,只要能消除金灼的戒心,她一个小难民的性命根本算不得什么。
现在对她这般礼遇,程沄瞥了一眼阿瑞,只能说她还有利用价值。
程沄不想把人性揣摩得那么恶劣,但愿这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你收下此物,你我之间的误会一笔勾销,可好?”许晴天再次将血玉递到程沄面前。
这次,程沄收下了,不收下还能咋地?
告诉她自己心存怨恨,早晚要寻她报这一掌之仇?
就算她真这么想,她也不能表现出来不是。
收下血玉,皆大欢喜。
许晴天这才站起身来,突兀的将阿瑞往程沄怀里一送,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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