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到起皮,还哭了好久,身体已经极度渴水。感激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喝得太急没忍住呛咳起来。
沈若给她拍背顺气:“慢些喝。”
那姑娘有了些力气,抹了眼泪,开口道:“恩公,我叫许歆文。六日前冬媒婆找上我家,说要给我保媒,她带来了许多聘礼。我爹娘一开始听那人觉得不妥本不想答应,但那冬梅婆和我爹娘说可以先看看对方如何再决定,我爹娘自然说好。只不过她提了一个条件。要我与她一起去瞧瞧那人,说是只在外头看一眼,见着模样了就走……”
她说着又忍不住想要掉眼泪,有些哽咽。
“我就跟着去了,结果……到了那儿瞧见是个莽夫,络腮胡,我当时就说不合适想走了,结果转头冬媒婆就不见了。接着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气,后来……就发生了那种事。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当时觉得身体很热……”这些话对一个姑娘来说太难以启齿,但是说到这儿沈若已经懂了。
顾允的书里写的比之前刘大夫说的还要详细。这招炎草香灰要是闻的时间门短,且是少量,那就只有催.情的效果,不至于脑子里凝结血块。但是起效时间门非常快,必须得纾解,不然也会有性命之忧。
这时代都信奉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多人在嫁人或是娶妻当天才能知道自己的结婚对象长什么样。除非是在村子里知根知底的,不然就跟开盲盒似的。所以可想而知,冬媒婆这提议多有诱惑力。
不合礼数,但是能提前相看一眼,若是不合眼缘那自然就不答应,而且这种只要互相不说出去就不会怎么样。
可惜,这就成了冬媒婆诱骗人的最好手段。
“做了那种事我原本该认命了,我爹娘也哭着答应了婚事,但是却没想到那人不是个好东西,我还没嫁过去他就对我拳脚相加,我……我忍受不了终于逃了出来,幸好遇见了恩公。”许歆文抽噎道。
沈若心中早有预料,古代人多传统,虽说大宇朝对贞洁并没有到跟真实历史中那种被人玷污或是未婚先孕就要被浸猪笼那么严重。但被人玷污,失了身子要想再嫁一个好的人,那很难。
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会和许歆文一样,认命嫁给那个人。
“冬媒婆在用招炎草害人。我们就是在找她害人的证据。到时候还需要你作为人证上公堂与她对峙,你愿意吗?”
对峙无异于再将伤疤揭露在太阳下,沈若不会让她一定要和自己一样必须揪出冬媒婆的罪行,若是她不愿意上公堂,沈若也不会勉强。
许歆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愿!冬媒婆害了我肯定也害了别人,不能让她再继续害人了!”
顾允道:“我会将你刚才口述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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