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啊?你的孩子竟然是和我的顾哥哥生的,你心里一定乐坏了吧?”
“你还得谢谢我!要不是我用了招炎草,你能和他生孩子吗?要是中了招炎草的人是我该多好啊……”
周围人听了这话,都感觉到生理性不适。他们纷纷看向沈若,眼神中带了同情。
沈若冷着一张脸,漆黑深邃的丹凤眼看着沈子莺,他道:“沈子莺,你嫉妒心太重。我并没有碍到你什么,但你却要我的命。我和顾允的意外是你一手造就,难道你还觉得你没错?”
沈子莺冷笑:“我有什么错!我错就错在之前没敢再多放一株招炎草,让你活了下来!”
沈若看着她的视线冰冷,就像再看一个死人。有些人的恶意是与生俱来的,沈子莺的话语中充满了恶意,沈若感觉身上像是被冰冷滑腻的蛇爬过一样,冷到有点哆嗦。
接着,他垂在身侧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给握住了。
那一点暖意很快驱散了身上的冷。
沈子莺瞧见了,整个人的心脏都像被握紧,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在眼前发生,她如何能不怨恨!
顾允视线定在沈若身上,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给她。
她之前一声声的“我的顾哥哥”让顾允觉得恶心,握着沈若的手才能缓解。
县令道:“沈子莺,我判你流放三千里!即刻行刑!”
“不!”沈子莺一声尖叫,她怎么能到三千里外去,她要在这里等着线人来的!她崩溃大喊道:“这不公平!沈若没死,那些人也不是我害的!是沈梅冬害的啊!”
大宇朝很少判斩立决,因为人丁稀少,大部分都是流放去边境地界开荒,而三千里外就是连接漠北的地带,那里是极苦寒的地界。是所有刑罚中除“凌迟”“斩立决”外最严重的一种。
倒是没人觉得县太爷给判的重,杀人未遂那也是杀人,提供草药给沈梅冬导致那么多人受害,她难逃其咎!
不过她大声喊着不公平,那县太爷还真要翻一翻律法,让她知道个清楚明白为什么这么判决。
因为在大宇朝,罪犯也有知情权。
外头突然有人鸣冤击鼓,沉闷的鼓声响起,让所有人心神一震。
沈子莺以为是有人击鼓来救自己,但当她看到衙役带上来的人之后,脸色剧变。
“阿兄?沈大哥?”沈若看到他们有些诧异,沈丰拄着拐杖被人搀扶着进来,他在外面听到了所有的事,眼睛通红。
“蓝老板帮忙查清了之前关于牛的事。”沈丰快速说了一句让沈若放心。
沈丰和沈汉三两人跪在地上将之前牛发狂的事情完完全全告知,而给牛喂毒草的事情就是沈子莺指使李家杂货的一个伙计干的,那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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