咛了一下表示困扰。
“……”
邀月戳坑的动作一顿。
她不知为何有点心虚地瞟了瞟少年郎,在看到他没有醒过来的表现,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邀月再次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下的软乎乎,克制住了那不似平常般的欲望,把手指一点点的抽离少年郎的脸颊。
空气中似乎弥漫了一丝不舍,但是邀月没再放肆。
只不过待她收回食指后,拇指和中指居然轻轻的同食指触碰起来,捻了捻,好似在回味刚刚手指戳在那软软的脸颊肉上的满足。
在观察到了江玉郎神情间门的疲惫,加上刚刚自己干的事,从来都是一板一眼的邀月,此刻在叫不叫醒睡得香的少年郎这件事上犹豫不决。
好一会儿过去,邀月轻启红唇,最后却只是深深地叹息了一下。
选择离开。
只不过背对少年郎的邀月不知道,在她踏出偏殿的那一瞬间门,少年郎不经意地把趴着的脑袋转换了一个方向。
而面对殿内的少年郎,那原本平整的嘴角,似有若无地翘了翘……
……
时间门转瞬即逝。
一月来的高强度训练有了明显的结果。
或许是古人有了内力加持,扛得住造。
反正长膘的秦贺肆在邀月魔鬼般的训练作息加监督下,成功的瘦了下去。原本还有点稍显稚嫩的面庞,也变得紧致。原本就五官轮廓完美的骨相,显露了一丝成熟,在侧颜看去轮廓会相较之前的天真软和,变得更加锋利,也更俊美无双。
当然了,在邀月看来,少年郎同半年前进入移花宫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因为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那般亲近,带着难以掩饰的黏糊,欣喜,每时每刻只要她在的时候,都会把注意力汇聚在她的身上,渴望得到她的关注。
此刻花海附近的桥廊,秦贺肆拿着扫帚正在干活。
这些时日,减肥就算了,邀月那个狠心的女人还每天都让他边训练边干活,奴隶都不是这么使的。
秦贺肆一下下的挥动扫帚,嘴里碎碎念。
而不时抬头远望,瞧着花海里那些在他近半年的照料下,盛开的越发鲜艳的娇花,秦贺肆就忍不住恶从胆边生,那些花簇随着轻风拂过而抖动的状态,就像在朝他秦某人嘚瑟,让他忍不住走上前辣手摧花!
提着自己的扫帚簸箕,少年郎气势汹汹地朝着花海前进,对向着自己开的无比灿烂的小家伙些,伸出了魔爪——
一朵娇艳欲滴,鲜红如血的玫瑰,被秦某人抓在了手里。
秦贺肆眼眸邪恶地盯着它,干出了傻逼行为。
“她什么时候接受我?”
掰一片,“几天?”
掰两片,“半月?”
掰三片,“一个月?”
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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