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了一丝不明显的粉红,也越来越烫……邀月忍无可忍道:“闭嘴!”
“哦。”少年郎不开心的嘟嘴,“姐姐你凶我。”
“我,”邀月脸色不自然了一瞬,“本宫没有!”
“哼,人家都没了爹爹的遗物,姐姐你还这样对玉郎,真让玉郎难过呢”
邀月:“遗物?”
怜星:“爹爹?”
迎着两双疑惑的美眸,秦贺肆毫不心虚的就开始胡诌:“对啊,姐姐和怜星你们是知道的,当初玉郎在秀玉谷与你们初遇,身外之物就只有那把玉箫。之所以随身携带,就是因为那是我过世的爹爹留给玉郎唯一的东西啊,现在因为那盗花蜂,玉箫也碎裂了……”
“玉郎再也不能睹物思人了……”说到这,少年郎好似想到往后连回忆父亲的东西都没有了,语气也低沉起来。
秦贺肆微垂头颅,沉浸在自己编织的便宜爹没了的假象中,说着说着,自己好似真的伤心起来……不过,怎么没反应啊?
好一会儿没听到邀月怜星的声音,秦贺肆偷偷地用余光瞄着俩人。
怜星眉眼间好似陷入了悲伤,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只有邀月,微微愣神之后,突然道:“那玉箫的其它部位还在吗?本宫可寻江湖中最好的锻造师,给你重新把它修复好!”
嗯?
秦贺肆:啊这,这也不必吧。
少年郎遗憾地说:“就算玉箫重新修好又如何?终究不是当初那一把了……”
“本宫……”邀月抿唇,“我不是那个意思。”
少年郎摇了摇头,抬首望着邀月的目光都是理解,“玉郎知道姐姐是好心。只是……可能是玉郎注定与我那过世的爹爹无缘吧……”
邀月还以为江玉郎出生于富贵人家,家中长辈也是溺爱他长大,才能养成他这般天真活泼的性子,没想到,早已过世了啊……
想到这里,邀月内心深处涌现了怜惜……没有父亲,想必他成长的也很艰难吧。
难为他还能这般鲜活肆意,一笑起来就如东升的朝阳一样温暖……
察觉到邀月神情的软化,秦贺肆敛眸遮住了眼中的狡黠。
邀月不好说的话,怜星也知道,她叹道:“从小到大,你吃了很多苦吧?”
秦贺肆先是一愣,接着勉强地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无声胜有声,一时之间,移花宫两位宫主,对于这个半年前才加入移花宫的少年有了不一样的认知,也在心里有了更多的包容。
悦来客栈的大堂内,气氛还没开始消沉。就在恢复过来的少年郎的叽叽喳喳中,又变得欢快……
同一时间,客栈的房间里。
小鱼儿和花无缺正陷入另类的沉默中,铁心兰扶着被邀月一开始就特殊加重内力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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