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筱转身就走。
但谢园不可能任由戈筱离去,否则,他岂不是要无功而返?
他上前追了两步,然后伸手抓住戈筱衣服下摆,“噗通”一声,跪下了。
谢园跪得狠,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他却丝毫不顾,只是抓着戈筱苦苦哀求,“筱筱,真的不能给爸爸一个机会吗?”
戈筱不理,居高临下看着他。
谢圆心一狠,竟然对着戈筱连磕了三个头,“你还要我怎样?做父亲的亲自给你跪下,磕头,你都不愿意原谅我吗?”
谢夫人也是泪水涟涟,狠声道,“好,你父亲一个人不够赔罪,那我也给你磕头,磕到你满意为止。”
看着两人一个赛一个磕头,戈筱竟然毫不动容,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无聊。”她说。
谢园捂着额头,脸色难堪,蓦地抓住戈筱的脚,“你究竟有没有心……”
“啊!!”
戈筱另一只脚毫不犹豫把他的手踩在底下,还狠狠碾了他的手指。
谢园痛叫出声,捂着手掌哀哀直叫,再也不敢抓住戈筱。
戈筱正要走,就听到几声倒抽气声。
戈筱:……
这欲盖弥彰的抽气声,该不会是哪几个蠢货吧?
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站在厕所旁边提着裤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的詹鹤。
还有一边抓着树叶满脸尴尬的云可菲。
以及拿着一包纸巾满脸复杂的闵宇飞。
察觉到戈筱看死人的眼神,詹鹤一秒钟撇清关系,“我只是来上厕所!”
闵宇飞理直气壮,“我是给詹鹤送纸!”
云可菲愣了,看到手中的树叶急中生智,“我怕闵老师纸不够,让詹鹤用叶子将就下。”
戈筱:……
戈筱不敢置信地看着三人,说这种可笑的谎话,难道真以为她会信吗?
但是,想到这三人平时的作风,似乎还真有这种可能?
“谁会用树叶将就?你不要侮辱我!”詹鹤脸色通红反驳,但察觉到戈筱打量的眼神,愣是转了一个弯,“当然,出门在外,多有不便,树叶……纯天然……也挺好的。”
詹鹤咬牙切齿说完最后一句。
戈筱很是遗憾,怎么没带手机?
应该录下来,放到詹鹤的粉丝群的。
三人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神色慎重开始探讨——户外上厕所,应不应该委屈树叶这个深奥的问题。
倒是闵宇飞,还是硬着头皮头说了句,“戈筱,之前你不是要看我的戏吗?下一场就是我了,要不我们先回去?”
戈筱点头,她本来就要离开,现在有正当理由,更好。
只是,被外人目睹惨状的谢家父母,度过一开始的极度羞耻与尴尬后,瞬间意识到——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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